“呦,小美人,真巧啊。”

乔霜降猛的回头,嫌弃的扒拉下那只如花似玉的咸猪手:“又是你这个骚包男。”

桃粉的衣裳,狐狸似的桃花眼,眼角下一大一小两朵灼灼桃花,不是傅子瞻还能是谁。

“小美人这么说我,我会伤心的。”

乔霜降猛的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掉一地。

眼看着那块头大的金子都不能分散人民群众的注意力了,乔霜降赶紧扯着傅子瞻出了人群。

乔霜降半信半疑道:“你当真知道顾一的下落?”

“这是自然。”傅子瞻道,“想知道?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你这个人还真是恶趣味。”

傅子瞻好整以暇:“求不求?”

乔霜降一咬牙,虽然她很不想求这个骚包男,但是顾小五是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那日面馆里顾小五虽然没说什么,回去之后却扯着他的袖子问她傅子瞻说的是真是假。

“求你。”

乔霜降的声音都被前面敲锣打鼓的嘈杂声盖了过去,大约是有人中了举,因为她听见有人说:“铁蛋爹还真是不容易,寒窗苦读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出头了。铁蛋虽然脑子不灵光,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乔霜降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笑魇如花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腻声道:“我的好公子,霜降求求您,就告诉霜降吧。”

乔霜降觉得自己简直把一辈子的腻歪都用完了,恐怕两三天都吃不下去饭了。

然而傅子瞻很满意,狐狸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乖,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乔霜降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你请我喝杯茶,我与你慢慢说。”

于是乔霜降就带着傅子瞻来到了一家路边的小茶棚:“小二,来一壶最便宜的。”

“好嘞。”没过多久便有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跑了过来,给两人斟满茶水,“客官您的茶。大叶茶在我家卖的最好了,两文钱一壶,清凉又解渴。二位还来点别的吗?”

“先不用了。”

长久的风吹日晒,让少年有一身古铜色的皮肤,有一颗小虎牙,一笑就会露出来,显得少年阳光爽朗的很:“好嘞,您慢用。”

“阿栋,去把那边的桌子收拾了。”

“好,马上去。”

乔霜降回过头,便看见正在煮茶的中年男人,轮廓模样与少年七八分相似,应是少年的父亲。

乔霜降扭回头:“快点喝,喝完快点说。”

他们两个这副容貌装扮,坐在这种露天的路边摊里那乍眼程度,回头率百分百。

傅子瞻端起茶杯,就像是手拿一杯琼浆玉露似的极度优雅的呷了一口,惊起周围一阵惊异。

乔霜降咬牙切齿:“傅子瞻你就不能变的低调点吗?”

傅子瞻反问道:“我天生就长这副模样,为何要变?”

乔霜降瞧着傅子瞻下了个隔音屏障,便问道:“那你是魔?”妖的皮囊,都是化形的时候化出来的,算不得天生的模样。

傅子瞻放下茶杯,笑得颠倒众生:“谁告诉你我是魔的?”

“那你是什么?”

傅子瞻单手撑着下巴,眼波流转:“我是仙啊。”

“……”乔霜降心想,我一个狐狸精都没有你妖媚,“散仙?”

“我住九重天上。”傅子瞻提醒道,“我司战,你在云留上没听说过我吗?”

乔霜降质疑:“司战仙君?”

“是我本人没错了。”

“大皇子的看门狗?”

傅子瞻眯眼笑道:“好久都没有人敢这么叫我了。”

九重天上有五位至高无上的上仙,分别是司命仙君,司战仙君,司因仙君,司律仙君和司理仙君。五位上仙分别有着不同的职责,是每个云留弟子都要学习的最基础的常识。

书里说司战仙君骁勇善战,身高八尺,形貌昳丽,灵器玉箫“鸣喑”声音清冽,宛若冰泉。书里那副丹青勾勒的肃杀背影简直是人。

乔霜降把傅子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原来高高在上的司战仙君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野史里说司战仙君是大皇子一派的,对大皇子一向为首是瞻,“大皇子的看门狗”这个称号,最早就是魔君手下妖修莳檀叫起来的。

虽然没人敢像莳檀一样当着他的面叫出来,但这个称号千百年间已经流传的十分广泛了。

“你主子派你下界的?”

傅子瞻的语气忽然染了几分悲伤:“你这么一说,算一算殿下已经离开已有千年了。”

“离开?”乔霜降一愣,“去哪了?”

“殿下犯了天条,被司律那个老家伙给打下九重天了。”

这样抹黑九重天负面的消息自然不会正大光明记录成册,乔霜降依稀记得这位大殿下在书里一直都是恪尽职守的好皇子。

“因为殿下盗取了陵光神君的心头肉——不死鸟之羽。”傅子瞻喝净了那杯廉价的茶水,“满意了?”

乔霜降倏的回过神,正色道:“那我们现在来谈谈顾一的问题。”

“顾一不在昆县,他现在也不叫顾一。”

“嗯?”

“你口里的顾一,考中了探花之后就改了名字,现在他叫顾世源。”傅子瞻继续道,“我查过了,几年之前顾世源确实来过昆县,新官上任三把火,顾世源一把火没烧好刚上任就惹了当地的知府,引火上身,把自己给烧了。之后被知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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