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笑不知顾太师今天到底怎么了,嘴上埋怨了他一句,回头时便瞧不见顾青衿的身影了。

“行了,你也别真以为长姐为母。她虽然年幼,可迟早是要嫁出府的,我不过是让她早些与人定个婚事罢了。”顾郝邢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说得很是平静。

顾笑笑瞧见顾太师的模样,也是满心不解。顾太师从小对自己和对顾青衿的态度,她也是清楚的,再加上前些日子里,他对自己说着那些话,她心里的疑惑越发大了。“爹,你从小便对顾青衿不闻不问,前些日子里你又对我说过那些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顾笑笑都快以为,自家爹爹老早就瞧出来,顾青衿上辈子曾害过自己了。

顾太师并没有回答顾笑笑的问题,而是抬起头冷静的说道。“你只要知道,如我所说的,离她远些就行了。”

然后便起了身,对着管家唤道。“把午膳热热,送到书房里了。”

这么一个好好的午膳,竟到了只剩下顾笑笑一人了。

瞧着这满厅的冷清,顾笑笑叹了声气,出门时,路过了院子,看着那假山花草,就是没瞧见顾青衿的影子。

“阿桃,去青衿的院子里瞧瞧,看她回去没有。若是回去了,将她带来,一起用午膳吧。”

阿桃应了声,顾笑笑便回院了。

可是,那偏院里哪有顾青衿的身影呢?

她早就随着李骅浔去了他的院子里了。

一路上顾青衿是被李骅浔牵着走到了他的院子,虽是心里极度气愤,可反而害怕!害怕有奴仆瞧见她们此时的样子。

可想来因为是内院。居住的又是亲王这种大人物,所以一路走来竟没有瞧见奴仆。

等到了屋子里,李骅浔松开了她的手,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现在,你还是想要和我站在同一个阵营吗?”

顾青衿低了头,瞧着自己的左臂,眼神里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我恨她们。我要让伤害过我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她咬牙切齿,摸上左臂的右手牢牢的握住了自己的衣袖。

李骅浔的眼睛里是有亮光闪过,他心里一念。终于,完美了。

“叩叩”有人敲门,然后推门进来,来人是阿游,他随意瞥了眼顾青衿,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情。

毕竟亲王能知道她今天有事,还是自己出门前瞧见的。

阿游走到了李骅浔的身边,伸手挡住自己的嘴巴,对着李骅浔的耳朵轻声说道。

“暗线出问题了。”

李骅浔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变动,可也不过眨眼,便又恢复如常。

他带着柔柔的笑意,转身走了几步,从柜子里拿出个药包。

等他摸到个冰凉的玉瓶,他的眼眉才动了动。

将那玉瓶拿了出来,递到了顾青衿的面前。

“顾二小姐,这药你拿着,是治你手臂上的伤口的。我这里有些忙了,你先回院子,若是我有你需要帮助的事情,我再唤人找你。”

拍了拍顾青衿的头,便见这顾家二小姐听话的点了点头,接过玉瓶,转身走了。也没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手臂上有伤。

等人走远了,阿游关了门。李骅浔的脸色才大变了,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怒意。

“怎么回事??”

阿游连忙回道。“之前奴才的飞鸽传书,他始终未回,今日突然有鸽子盘旋在顾府上空,出门抓住后,却发现那鸽子腿上的信,绑法不一样了,我们暗线之间的传递,绑法与绑线都是有规定的。这次不一样了,想来是出事了。”

李骅浔右手握的发紧,虎口也有些疼痛,他却不知。“那你前几日是怎么给他说的。”

“前几日,因事关重大,不敢在信上直言,于是便说,他日在宫外小聚。那信好几日没有送回,今个送来,上书,好。可绑法却完全不一样,想来是出了问题。”

听见信上并未直说此次的事情,李骅浔的心才往下定了定。“既如此,那便弃了他吧。反正他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主子,我们要不要将他除了,以绝后患?”

李骅浔想了想,“过几日,等知道了他的下落,便去除掉他吧。”

“他会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全告诉别人?”

“他哪里知道什么事,不过是个收集情报的,何况他若是说了,怎么会连绑法这事,都不告诉他们。想来是还想着提醒我们。以后除他时,给个痛快,并告诉他,他的家人会在荆州过得很好的。”

“诺。只是,那地图之事,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你没瞧见我又多了个棋子?那孩子与皇上同龄,改天让她求了顾家大小姐,带她进宫玩吧,不是前几个月那皇上还想着玩蹴鞠吗?更何况,就像我之前说的,这孩子如此年幼,谁人会防她?但是我可怕她有些心软。明个你去把欺负她的那些孩子全给杀了,扔在巷子里,把她带过去,看她做何表现,若是你很满意,你再让她去宫里取那地图吧。呵呵。”

的确如李骅浔所想,那暗线并没有将他们之间的事,告诉姜仞潜与李煜樯。

纵是姜仞潜威逼利诱,他也只是死咬着嘴巴不吭声。

姜仞潜坐在这个地牢里,真是烦极了。

这里光线昏暗,灰尘也有些厚重,周围没有官兵与牢头,有的只是李煜樯的暗卫。

那暗线被捆绑在木头上。身上血痕遍布。可却咬紧牙关,怎么也不开腔。

“本官已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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