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木言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这个人,他知道大概是巧合,却还是皱了皱眉。

他从没见过如此无脸无皮之人,也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身上能没有任何优点。

祁木言回头就想往回走。

王戎喝了点酒,这会儿胆子比平时还大些,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别走啊,今天和我走,哥哥我明天把副卡给你刷,你想买什么都都行!名牌任由你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戎顿时有种为美人一掷千金的豪迈感,啧,这手摸起来的感觉和他平时摸的就是不同,比谁的都滑嫩!让他想举起来嘬一口。

祁木言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牢牢的握住了,王戎下流的朝着对方笑了笑。

凌晨的街道没什么人经过,就算是有,也不会管两个人。

祁木言早就注意到了附近有监控,只是犹豫了一秒,他就开始奋力的挣扎起来了。

不过表面看起来很慌张,其实没使什么力,故意让对方占了上风。

王戎看对方完全被自己制住了,有些心猿意马,马上就把人往一边的暗巷里拖,想着先吭个两口解解馋也是好的。

看着对方可口的样子,他几乎有些合不拢腿,血气一直往上涌。

终于避开了监控的摄像头,祁木言眼神暗了暗,顺势握住对方拿住自己的手腕,然后一个反转,让对方的整只手反背在身后。

可以听见这一系列动作后,就发出了“咔”的一声脆响,让人听得格外的清楚。

紧接着,王戎发出了一声惨叫。

没有男人喜欢被人调戏,或者别人动手动脚,他自然也不例外,忍耐也有个限度,脾气再好的人也有爆发的时候。

既然好好说不听,拿就可以采用另一种方式,有的人,你根本没必要和他说道理,因为他行的是畜生之风,根本听不懂人话。

祁木言有一米八,比对方高出了半个头,王戎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脚步不稳,看起来强壮的身体其实是许胖。

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祁木言曾经跟着陈威猛学过半年的跆拳道,还得到了特殊的指导。

其实说是学得跆拳道也不全然是,陈威猛教的都不是什么好看的招式,而是在搏击中能快速取胜的快招,稳准狠,专攻要害,完全摒弃了“以武会友”的精神。

陈威猛说了,打击流氓不需要留情,只要不打死就都不算是过分。

王戎倒在了地上还在嚎叫,还没反应过来情况怎么突然就逆转了,心里想着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下手真黑。

他刚扶着墙站起来,对方一个侧踢,他就又倒在了地上。

这次没那么轻易的爬起来了,王戎觉得脸色糊了什么,温温的热热的,伸手一摸居然是血!他着地的时候鼻子碰到了地,这会儿正鼻血纷飞。

“啊啊!血!我得快去医院。”他个人是有点晕血的,也幸好这会儿黑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多,不然他准晕过去。

祁木言自上而下的看着人,王戎这会儿没有刚刚的色胆了,往后退了退,有点求饶的意思,只可惜对方没有接受到他的信号,又是一脚踢到了他的肩膀上。

“杀人了……”地上的人虚弱的吐出这三个字,彻底的晕了过去。

昏迷前还色心不死的想,这腿确实长,这么远都踢得到,好脚法。光是这腿,他就能玩一年,加上脸就更不会腻了,唯一的不好就是太凶了。

祁木言见人倒在地上,这才收手,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出手这么狠的揍人,不过心里倒是挺爽的。

只是这家伙没用,这么快就晕了。

现在的温度露宿街头一个晚上大概也不会被冻死,最多去医院住上两天,所以他放心的转身走了,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了酒吧,祁木言去卫生间认真的洗了手,然后等着同宿舍的人收拾好,一起回去。

———

王戎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了酒吧一条街的一个狭小的走道里,酒吧晚上才开业,所以白天这里人很少。

他的头很痛,特别是别人踢到了的肩膀和脖子,简直不能动,用手摸上去,好像是有点肿了。

脸上糊着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很是不舒服,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在这么糟糕的状况下露宿街头!而且昨天晚上真是冷死了,他费力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呼吸也有些不通顺,好像是有点感冒了。

该死他得去医院,简直是太难受了。

马上,他发现他的外套不见了,自己就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像是个傻帽一样,更重要的是,外套里面有他的钱包和手机!

他现在身无分文,又联系不到人,这简直是糟透了。

一路走过去,街上不时的有人对他行注目礼,而且女生基本都远远的避开了他,把他当成了一个神经病或者是恐怖分子!

他的全身都疼,花了很多时间才走到学校,然后找到了那一群狐朋狗友借到了电话和钱,把消息递了出去。

简直是该死,本来以为是一只可以轻易捕获的小鹿,结果太出人意料了。

他的外套难道是那个人拿走的,想到这里,王戎有些愤愤然,如果是这样他一定要对方付出代价,酒吧那条街是事故发生频率很高的阶段,不少地方都有监控。

他斟酌了一番决定报警,第一次以一个弱者的姿态寻求那些英国佬的帮助。

王戎告诉警方,他在昨晚从酒吧出来透气的时候,被一个人给拦路抢劫了,


状态提示:第六十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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