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牧野看着眼前的小毛球突然想起了什么,“瞳瞳,帮我拖住那个笨蛋”说完就嗖的不见了身影。

小毛球听懂了,看着流牧野的身影就到了对面刚出来的的屋子,难道他也想去洗澡澡?好吧,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无言疑惑了,不过拖住他干嘛呢。

流牧野看着走远的无言和他怀里的瞳瞳,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幸好瞳瞳没有拆他的台,否则还真不能如此顺利。

看着那暖阁屋里面的柔柔光,心里也是痒痒的,暖暖的,终于可以独处了,所幸就偷偷的进了暖阁外壁,侧耳倾听,怎么这么安静?

流牧野随即躲在屏风下面的石台下,冒着的身子刚刚可以藏好,他听不到任何声音,有点担心是不是被发现了。

小心翼翼的屏气,探出头上,透过屏风后发现那有个人影安静的在坐在水里,只露出了白皙的双臂和漂浮在水面上的长发。

流牧野此刻的心理活动很复杂,即期待冷子妃睡着了,但又出于往日的感觉觉得冷子妃并没有睡着,而是出了什么事。如果是前者,自己贸然前去,那十张嘴都说不清,如果是后者,算了再等等。 几乎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流牧野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担心,被发现也认了,便屏心静气悄悄落在冷子妃的侧面石台上。

在这样的距离下,冷子妃没反应,仔细看之下,气息均匀,双眼紧闭。看着柔润的双颊,柔软的红唇,牧野情不自禁的想一尝芳香。

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双臂像莲藕一样柔嫩,修长的脖颈引得流牧野喉咙一紧,经不住沿着脖子往下看,隐藏在水下的柔软随着水波的晃荡似乎想要人去采摘似得,更是惹得流牧野下腹浮起一团火。

冷子妃睡的安静的像一只瓷娃娃,似乎一碰就会碎,弄得流牧野更是心里一痛。

但是理智始终战胜了yù_wàng,拿出一个安神的香粉,洒在水里,还给冷子妃结了个结界,这样她就会陷入深入的睡眠中,不会轻易的发现自己。

而他不仅可以探查妃儿怎么了,也终于可以单独和妃儿在一起了好好说说话了,这一举两得的事,多好,看这次来她似乎要疲惫些,让她多休息也好。

流牧野扔了个小石子荡起水波试探了一下,确定后就取了屏风汗在住子妃的全身,只露出一个脑袋,抱着她随即也消失在暖阁里。

妃儿的一切只有他才可以看,流牧野霸道的这么想,丝毫不在意当事人的想法。

流牧野把冷子妃轻轻地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拿着干布给她擦拭那一头青丝后才坐在床边看着她。

刚刚抱着她从暖阁回来那段路上,那一双柔软轻轻低着他的胸膛来回揉着,还有妃儿的体香,引得他感觉喉咙干涩,下腹升起的那团火比开始还要浓烈,弄得他自己快爆炸了。

但是他不会没有得到妃儿的同意就得到她,并且他还想给妃儿一个盛大的典礼,让她正式的嫁给自己,让全天下都知道她是她唯一的妻。

因而流牧野也只握着手,隔着一定的距离看着她的睡颜,隔着点距离去慢慢降火。

流牧野轻轻的把她的柔荑放在自己手心里,看着那样的冷子妃,似乎远远不够。

他已经有八年没见到她,那个小姑娘如今已经长成这样的容貌,心里的感觉很害怕也很期待,害怕的是她永远已经离开了他,期待的是她会想起他到底是谁吗?

在以前还会犹豫是不是自己太思念了而把她当作了妃儿,但是此刻告诉他,是她依然好好的活在世上,没有和自己阴阳相隔,这是对他最大的幸运。

虽然妃儿说她自己是冷子妃,样貌和当年有些差别,但不经意中可以看见雪姨的影子,而且心里那种感觉强烈而深刻的告诉自己,她就是他的妃儿,她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

所以为什么要放手,而不是好好保护她,他不忍心让她再痛苦八年,更不想让自己在孤独地寻找八年,他是想让她幸福的活下去,毕竟人生还有几个八年。

突然冷子妃的双眉紧促,嘴角轻咬,似乎有什么痛苦在折磨她?流牧野心慌了,那么多年没找到她都没有慌,此刻看到她痛苦的神情更是握紧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焦急的轻唤“妃儿,妃儿?”

冷子妃还是紧促着眉,流牧野握着的柔荑用的劲也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流牧野的骨头抓碎。

流牧野眉头也促起来来了,妃儿究竟梦见了什么?

睡梦中的冷子妃又回到了那个梦,那个白衣少年背对着她说:你说你要等我的?你为什么没有等我?让我等了那么多年找了那么多年?“

冷子妃看见他的背影,那背影很落寞凄凉,看不见脸,凄苦的声音让冷子妃没来由的疼痛,那种痛似乎是从意识里传来的,而不是自己的,但是那种心痛的感觉却让她想哭。

那种想得到却止步,看着心爱的人生生要从心桑剥离的感觉,如此痛苦!那个少年为什么有让她有这种感觉,她好想问问意识里的那个人,但是这么久也没出现一次。


状态提示:第33章 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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