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宝厌倦了,就从书房跑到外面,林建国的身体渐渐僵硬,直到徐伯叫他吃晚饭才发现,他早已死去多时了。

于是在这样一个干燥的秋日,林建国逝世的消息与突如其来的大雨一起倾盆而下,夏冬春盯着电视机的目光久久无法移开,忽然,她发了疯似的跑出家,开了车疯狂的驶向林家的海景别墅。

别墅里,却是一屋子的记者,陈航不耐烦的回答着他们的问题,在听到他们讲到遗产以及林宝宝的时候,突然撇开记者,叫了徐伯来到楼上,林宝宝与往常一样在自己的世界里徜徉,陈航看着窗外的大雨,笑的声音让徐伯也不由得觉出一阵阴寒:“既然老东西死了,那小东西也就没必要留着了,把她赶出去,记住,一件东西都不能让她带走!”

“老爷刚死,况且外面还下着这么大的雨,这不太好吧。”饶是徐伯心狠手辣不输陈航,此刻也生出不忍。

“有什么好不好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还不快把她拉出去!”

“那个人也说,念着老爷这么多年的功劳,要把宝宝留在这里养着的,林家不缺这点钱,少爷这话要是让他知道了,他怕是要不高兴了。”

“那个人也说过,我是林家大少爷,林建国一死,我就是林家的主人,你凡事就都得听我的。”

“少爷,底下那么多记者,让他们看见了一报道,对林氏影响不好。”

“废你妈的什么话,少爷我今天就是要赶她出去,”陈航说着,走进屋里把林宝宝拉着往楼下跑,记者们都在客厅,他是从后门走的,徐伯叹了一口气,也连忙跟上,柳妈在拐角看见争执,也好奇的走过来瞧瞧,这一瞧,让她一阵心疼,“您这是干什么啊少爷,这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您把孙小姐拉到后门做什么?赶快把门关上,她身体不好,别让风吹着了、雨淋着了——”

“我就是讨厌你们一个个都围着她转,明明我才是林氏的继承者,她只是一个傻子,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看看,这个家的主人到底是谁!”陈航把林宝宝推进雨中,趁着林宝宝摔在地上的空隙,把后门紧紧锁住,尔后,他恶毒的看着徐伯和柳妈:“你们谁都不许放她进来,听到了吗?”

等他走了之后,徐伯连忙吩咐柳妈:“你赶快出去把孙小姐送到车上,让司机送她去福利院,先去那里待一阵子,余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真是造孽啊——”柳妈哭喊着,匆忙从前门出去绕到后门,林宝宝已经趴在地上,晕过去了:“孙小姐,孙小姐?”柳妈的叫喊完全被淹没在了雨中,想起徐伯的话,她连忙抱起林宝宝往车库里跑,当此危难之时,车库的门却紧锁着,柳妈只好折回,林家的别墅门口有保镖看守,他们硬邦邦的把柳妈和林宝宝阻在门外,柳妈想要惊动里面的记者大声呼喊,却不及雨点敲击地面的声音大,她只好抱着林宝宝就那样站在雨中,害怕雨会淋着了林宝宝,柳妈弓着身子把林宝宝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就像一个正在哺乳的母亲一样,可虽然林宝宝不算重,柳妈的双手却也承受不了这样的重量,她四处张望,想要找到一个能够遮雨的地方,不远处有棵大树,大概可以遮雨,于是她抱着林宝宝躲到树下,一辆车向这边开来,柳妈立即跳出来拼命的挥手,希望能这一辆车能够救命。

车在她面前停下了,慌乱的走出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下这么大的雨不让她在家里好好呆着,她要是——”

“唉呀夏小姐,你就别再说了,赶快把孙小姐送到医院,晚了只怕来不及了。”

在她说话的时候,夏冬春已经抱起了林宝宝,她现在脸色苍白的就如一张白纸,夏冬春把她放在后座,“我跟你一起去。”柳妈说着,扔了围裙,上了车。

徐伯站在窗边,看着那两个人都上了一辆车子,他的心总算放下,转过头来,不提防陈航就站在他身后,“少爷。”他恭敬的低头。

“没想到一个傻子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人关心——”陈航把玩着手中的天珠:“这东西好像值不少钱吧?林宝宝居然想把它带出去,幸亏被我发现了。”

徐伯的表情在看到这串天珠的时候突然起了变化:“这是老爷的遗物。”

“死人的东西?”陈航似扔垃圾一样把天珠扔出窗外:“真他妈的晦气!”他走出几步后又退了回来:“对了,把傻子的东西都扔出去,从明天开始我就搬到她的房间,林建国这个老东西,把那么好的一个房间给傻子,却让我挤在角落里,还捱着那对鬼夫妻的房间,想想都他妈的憋屈。”

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徐伯连忙下了楼。

“她现在怎么样?”夏冬春看着镜子里的林宝宝,心一阵阵的抽搐。

“头好烫,肯定是淋着了——陈航这个畜生,真是造孽啊,老爷刚死,他就把孙小姐赶出来了,这样狼心狗肺,他将来一定不得好死。”

“你们怎么不拦着他?宝宝好歹是他侄女,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事到如今,夏小姐我就不瞒你了,我听其他的保姆说啊,陈航他根本就不是老爷的儿子,老爷和徐伯之间肯定有秘密,把家产全都传给陈航,老爷也是不得已啊。”

“他不是林伯伯的私生子?”

“是啊,还有人说,陈航父母的死也是一场阴谋,他们不是死于意外,而是人为!”

“呲拉——”夏冬春猛踩刹车,看着车窗侧


状态提示:第26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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