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
再扭头往背后一看。
也没什么东西。
奇了怪了……傅靑海暗自嘀咕,他有印象,刚才镜子的一角闪过了一个什么东西,却看不清楚,就像老式显卡配古董显示器玩的3a游戏一样,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马赛克式的模糊。
傅靑海返回卧室,刚走到床边,忽然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呼唤从舱门外传来。
傅靑海皱起了眉头,走到门后侧耳倾听。
“靑海……嘶嘶……青~海…………”
那一瞬间,模糊的声音涌入他的耳膜,很远又很近,像是有人贴着耳朵向他吹气。
傅靑海瞬间从门上起开。
不知道为何,他脑子里没有去想一个问题——
他的名字,在下巢和切丝拉坦叫“洛克”,晋升后叫“青山”,在这里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真名叫傅靑海。
傅靑海感觉到脑子里有点浑浑噩噩的,但是长期训练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射还是让他马上打开床头的一个盒子,拿出一把爆弹枪。
迅速拉栓上膛,对准了舱门。
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按了下舱门开启按钮。
舱门缓缓打开,外面是洁白的廊道,空无一人。
一阵微风从舱门外吹了进来,傅靑海的小腿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
尽管现在的傅靑海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紧身运动短裤。
可是这种感觉依旧让他惊奇。
自从晋升为了星际战士,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寒冷了。
那似乎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傅靑海踏出舱门外,枪口跟随着目光在走廊里搜索。
左边,一个身着军团白色镶红边船员制服的人正背对着他向远处缓缓走着。
贴身的制服勾勒出了婀娜的身姿,黑色短发披在耳后。
傅靑海眯起了眼睛,短剑号护卫舰上没几个女性凡人船员,他不记得有这么一位身材纤细高挑的船员。
他枪口对准了那个背影,开口道:
“站住,士兵。”
那个背影顿住了。
“转过来。”傅靑海继续说道。
那个身着制服的背影不为所动。
“我是星际战士青山,我命令你,转过来,士兵!”傅靑海加重了语气。
船员缓缓转身了,露出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看到那张脸,傅靑海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张精致的亚洲人的瓜子脸,修长纤细的鼻子,长长的睫毛……眼睛里没有瞳仁。
是傅靑海前世地球的前女友。
女人咧嘴笑了,随着这一笑,她的脸开始扭曲,整张脸像被放进ps里被各种套索工具拉扯着一样开始扭曲。
“外乡人……”低沉暗哑的非人声音从女人的快咧到耳根的嘴里传出。
“你是谁?”傅靑海握紧了枪柄,强迫自己定住心神。
“外乡人……”眼前的怪物并不理会傅靑海的问题,依旧在自顾自的说着:
“我咀嚼着你的记忆,你的灵魂不属于这里……”
闻言,傅靑海不再多想,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呯!”
傅靑海猛地从床上惊醒。
他满头大汗,大口喘息着。
傅靑海看了看周围,熟悉的床铺和墙壁。
这是一个梦……还没等傅靑海整理好思绪,巨大的敲门声传来。
“嘭!嘭!嘭!”
声音大得像用打桩机在砸门。
还没等傅靑海起身,舱门径直打开了。
窝阔台和塔拉尔领着一个额头缠着白布的黄发年轻人走了进来。
三人看着床上大汗淋漓的傅靑海,窝阔台开口问道:
“范里尔告诉我从你的舱室里察觉到巨大的灵能波动,发生了什么,青山?”
傅靑海一脸茫然,道:“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梦?什么样的梦?”塔拉尔顺势问道。
“我梦见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白疤船员制服,长相很怪的女人,她对我说……说……”傅靑海说着说着卡住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后面的话。
不同于梦境里的浑浑噩噩,一清醒过来的他马上就恢复了思考能力,“灵魂不属于这里”、“外乡人”之类的词汇明显是在说,梦里的那个怪物通过了解他的记忆知道了他来自地球。
还有两个明显的佐证,怪物呼唤他为“靑海”,怪物幻化出的脸,是前世地球某个前女友的脸。
“……我忘了。”
“忘了?”塔拉尔和窝阔台异口同声问道。
“对,我现在头好疼,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傅靑海作痛苦状,双手揉起了脑袋。
两位星际战士不知道该怎么办,一齐看向一直沉默着的范里尔。
范里尔盯着傅靑海看了一会儿,道:
“青山的身体已经无碍,我没有察觉到他身上有灵能波动,这里也没有了以太的味道,一切都消失了。”
窝阔台和塔拉尔对视一眼,不知该做何表示。
最后窝阔台只能对傅靑海道:“你休息一会儿,等下去昆托大师那里检查一下身体状况。”
就离开了。
三人走后,傅靑海从床上起身,“再次”来到盥洗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脸上湿漉漉的汗迹,没有眼袋,没有红血丝,没有胡茬,干净,健康。
傅靑海双手撑在洗漱台上,思考了起来。
目前护卫舰正在盖勒立场的保护下于亚空间中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