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虚曾经都是一个清澈的灵魂。

每一次佐助在讨伐虚的时候都会想到这句话。

那时的他在现世救下了一个被虚袭击的灵魂,就在他准备一刀葬送它的时候,身后的灵魂大声喊出的一句话让他愣在当场,分神间他被虚的攻击打了个正着,那是他第一次在与虚的对决中受伤。

魂葬那个灵魂以后,他消极了很久,不论夜一怎么询问他都不愿意开口。

说不出是内疚还是伤心,佐助想到自己自以为是的正义实际上也不过是另一种屠杀行为而已,心情只是难以言表的复杂………

“我的哥哥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小女孩儿的话中所指的哥哥就是当时佐助眼前的虚。

‘我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很多时候,佐助都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发呆。

后来,直到与京乐春水的聊天之后又过去了很久,他才真正释怀。

“每一位死神都是有这种觉悟的,虽然我们每个人都是披着正义的外衣。但是那些罪孽,斩杀无数灵魂的罪孽,是没有人会否定,更加不会有人逃避的。说到底,我们也只是为了自己罢了。”

京乐春水的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却丝毫遮不住他睿智的双眼。

佐助坐在他的身边轻轻地问:“那么京乐队长也是为了自己吗?”

樱花飘落,过了很久,就在佐助认为身边的人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听到了那个懒散却富有磁性的声音:“是呢。”

将手中酒杯里的就一口气灌入口中,佐助没有在说什么。

“不过小小的年纪便能看到这一点,的确不负天才队长这一称号。”

京乐春水看着靠在树干上的少年,颇有感慨:“只要随着自己的心走,就绝对不会后悔。”

佐助微微挑了挑眉,转头注视着那双沉淀着无尽沧桑的眼眸:“如果我心怀邪念呢?”

“只要不是心怀杂念,无论是正是邪,对得起自己的选择就好。”

“跟着自己的心走吗……”

佐助忽然有些恍惚,面容颓废的男子站起身来,稍稍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坐在地上而略显凌乱的披风:“或许我没有资格这样说,不过,你的本性不坏,在我的眼里你是一个非常难得的纯净灵魂,所以,我相信你的选择。”

说罢,迎着漫天纷飞的花瓣,愈走愈远。“想清楚了这一点,我相信你会更加强大。”

“跟着自己的心走吗……”少年呢喃的声音就这样消散在了风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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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队长,前方六百米处出现虚群!”高大的青年神色恭敬的看着自己的队长,目光隐隐流露出崇拜之情。

“嗯,我知道了,所有人准备好。”身穿队长羽织的少年衣袂迎风舞动,大大的‘十一’昭示着此人不凡的实力“进攻!”

“当当当”敲门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报告队长,有中央四十六室下达的加急文件。

“好,放在一边吧。”

少年略带疲倦的揉了揉眉心,本来还指望着当个甩手掌柜,可是万万没想到整个队里唯一肯执笔代刀的只有一个可怜巴巴的副队长,每次看到那怨妇一样的眼神佐助就忍不住汗毛倒竖,唉,谁怪他就是心软呢?

轻轻拿起从四十六室那里下达的文件,端起手边的清茶,佐助懒懒的想着‘昨天姐姐肯定是跟着浦原喜助那个混蛋去哪儿鬼混了,嗯,下次一定要再狠狠地敲诈他一笔。

’一想起每次浦原喜助那副敢怒不敢言的苦逼样子,佐助就一阵好笑,谁让夜一自从上次得知佐助被判无罪之后就恨不能将佐助宠上天呢?

所以说二世祖的性子都是后天养成的。

神态悠然的佐助在看到文件上的内容之后,瞳孔猛地缩紧。

原来,已经开始了吗……

佐助脱下了队长羽织,一身黑色劲装衬得他英姿飒爽,说起来这还是他凭借姐姐的人力物力做出来的呢,因为他实在忍受不了那么宽松的死霸装,宽松到一阵风吹过就挡住了他的视线,虽然很拉风,但实在是非常碍事,虽然当时的夜一得知他要改良死霸装以后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还不忘在捶地的同时调侃他:“要怪就怪弟弟你的身材过于纤细了,咂咂,这身段,要是居酒屋的花魁可以是男性的话,弟弟,姐姐相信就凭你的资本绝对会让所有人拜倒在你的裙下!”

佐助突然就陷在了回忆里,‘后来呢?’他想了想,后来自己好像摔门离去,和夜一冷战了好几天吧。但是佐助还是义无返顾的改进了自己的工作服。

不过,全都结束了。佐助拿起放在身旁的斩魄刀义无返顾的走出了这个马上就要不属于他的番队队舍……

手里拿着从浦原喜助那里抢来的搜索器,瞬步前往夜一他们的所在地,根据刚才的文件来看,就在昨天晚上,蓝染行动了,夜一还有浦原喜助以及其他几名队长都被下达了追杀令,看来崩玉这个东西已经面世了。

那么,也就意味着夜一一行人即将前往现世,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谁!”即使一夜未眠仍旧清澈的嗓音显示出它的主人全身处于紧张状态。

夜一看着从巨石的阴影处走出来的人,心情复杂的难以言表,被发现了吗?

“中央四十六室已经下达了追杀令,”少年独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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