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走在马侧,马上的奚沛璘朝她怒目而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不仅马儿不听话了,她也没办法从马上下来了。

安平:“害怕了?”

那双本来就圆的眼睛瞪的更圆了,奚沛璘矢口否认:“谁怕了,我才没怕!”

“哦。如果你害怕,就去找你爹。”

“我说了我才没害怕!”奚沛璘炸毛,又沉下脸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亭庆怎么会有这样厉害的妖怪?”

“我怎么知道。”安平瞥她一眼,“你怎么不告状了?以前不是有点事就去找爹找哥哥吗?告状去啊。”

“你别胡说!”提起黑历史,奚沛璘气急败坏,努力用眼神杀死安平。

奚沛璘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来都是只能她欺负人,别人不能动她一根头发丝。从前和安平不熟,等到进了族学后,大家都逐渐长开,她也就看安平越来越不顺眼。偏偏安平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性格,谁惹她她就同样还回去,说话像喷毒液,专门戳人短。和奚沛璘杠上后好几次都要把她气哭了,因为太生气又说不过她,就呜咽着说要告诉爹,告诉哥哥,以此吓唬安平。

谁料安平一点都不怕的,还反问她断奶了吗。

那时候可真是鸡飞狗跳。

奚族长是不会搭理这种小孩子无聊的争执的,倒是奚沛璘亲哥,奚沛淮被妹妹缠的没办法,答应帮她报复安平。许是觉得小孩子最怕被孤立,便放出话来,谁也不许和安平走的近。不过他这一点用处都没有,本来其他同窗就碍于她天煞孤星的身份,被家里人千叮咛万嘱咐,根本没有靠近她的意思。

安平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不用应付那些小屁孩她更高兴。

发现她仍旧每天上学放学,没受到任何影响,就改变策略,改叫人刁难她。

... ...

事要先生来一趟。”

生春不疾不徐的泡茶,稍稍抬眼,“先生不妨坐下详谈。”

奚沛璘没理会这话,手搁在腰间佩剑上,说道:“你是妖怪?方才控制我的就是你?说,你来我奚家地界意欲何为!”

生春动作一顿,慢吞吞抬头看了她一眼,也没生气,“想必,先生就是奚家二小姐了。”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快说明来意。我奚家可不欢迎妖怪到访。”

并不意外奚沛璘的反应,趁着空隙,安平问道:“奚沛璘已经来了,我能走了吧。”

生春微笑:“自然可以,还要多谢先生帮忙。”

在奚沛璘质问的目光中,安平说了句不敢当。

“你居然真的帮妖怪害我?”奚沛璘不可置信。

安平:“她要找你爹,把我抓了来,你说是谁害谁?”

奚沛璘:“你——你不也是奚家人……”

安平扯扯嘴角。

那边生春看了会热闹,懒懒纠正道:“先生说错了,怎么能说是抓?明明是请才对。”

她又换了个姿势,露出胸前一片白腻肌肤,安平没什么反应,奚沛璘撇过头去,说了句伤风败俗。

她这话一出口,安平就心道不好,下一秒就见生春又一挥袖,奚沛璘就倒飞了出去,见她捂着胸口不停咳嗦,生春扬唇笑道:“看在你爹的面子上,这是个小小惩戒。好好的姑娘家莫要说那些话,我不爱听。”

奚沛璘扶着墙爬起来,看起来还有些不服气,安平扭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会告状吗?告状去啊。

奚沛璘忽然福至心灵,问道:“你要找我爹?”

生春叹气:“是啊,找他可真不容易。”

“那好。”奚沛璘冷笑,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箓,“这个能与我爹联系。”

生春点头,“甚好。”

... ...

奚沛璘将符纸叠成纸鹤,对着念了段咒语,那纸鹤就扇着翅膀从窗户飞出去了。

安平在旁看得新奇。这一手纸鹤传讯她曾在原著看见过,只是这符好画又不好画,传讯地点方向不同,符箓也随之改变,并不像其他符箓一样固定。奚家只讲了个大概,安平并不会这个。

她想着回去可以问问隗觉,看这里没自己的事了,转头就打算离开,谁知她一动,奚沛璘也跟了过来。

大概是亲爹要来了,她有了底气,刚才生春没下重手,这会儿已经不疼了,就又生龙活虎,昂着下巴说:“我已经找我爹了,他得过几日才能过来,我能走了吧。”


状态提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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