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如果在房间里开个直播,顾老三也许会火。

不过王平只是为了满足于自己的恶作剧,要真这么做了,就玩过火了,顾老三非造反不可。

看着某人打着哈欠下了床,一只手伸进小裤裤里挠着屁股走向卫生间,王平憋着笑,抱着狗子的一条前腿,伸着头向外看。

卫生间里传出一阵水声,伴随着某人哼哼的小曲儿。不过就在下一秒,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二楼。

“嗯?啊~!卧槽啊……”

伴随着重物到地的声音,卫生间里一阵乱响,顾老三一手拉着短裤,伴着飞起来的牙刷和水杯,从卫生间里连滚带爬的摔了出来。

“碦碦碦~”王平直接笑倒在大黑的脚边,身体一抽一抽的。

“汪!”

大黑明显被吓了一跳,看着几近发疯的顾朗,狗脸上满是疑惑。

“啊……镇定!要镇定!”

顾老三两条腿此时软的面条一样,不忍再看自己“兄弟”第二眼,一边颤抖着给自己打气,一边寻找着衣服,压根就没注意到旁边大黑脚下笑成了烂泥的那一团。

胡乱在身上套了件衣服,再找来一个沙滩裤穿上,顾朗就哆嗦着两条腿下楼,不顾盛姥姥的询问,直接钻进牧马人里开车出门,直奔最近的临安区医院。

等反应过来的王平一路追到院子里的时候,只有敞开的大门,牧马人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孩子!毛毛躁躁的,这是要去哪?”盛姥姥嘟囔着把一小盆米粥放在餐桌上,转身看到王平,笑眯眯的喊道:“欢欢呀,咱们不等他,先吃饭!”

王平:……就晚了这么一步,大热闹看不到了。好想知道顾老三看医生时候的表情啊。

某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虚惊一场,自己的“兄弟”没事,理论上应该高兴的,可顾朗高兴不起来。一想到在医院里医生诡异的眼神,和憋笑憋到脸发红的小护士,顾朗就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家里没人,狗子陪着盛姥姥出门去炒茶坊了,就剩下王平自继里开着电视发呆。

进门环视了一圈,顾朗盯住王平,黑着脸询问:“是你干的吧?”

某獾一脸呆萌的看了一眼顾朗,又若无其事的把视线转到电视上来。

不过仅仅憋了一会儿,王平就憋不住了,一想到顾老师那可能遭遇的经历,就“喀”的一声笑出来。然后抱着肚皮滚到了地板上。

顾朗:“……”

好气哦!可是又没什么办法。

原本以为,某獾只是换了环境不习惯,只要自己有了防备,这货是没什么机会的。可是接下来的一周,顾朗体验到了什么叫“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锁门?呵呵,人家可以走天花板,除非把天花板也锁住。

什么水杯里放盐,被窝里放死老鼠,这些都是小儿科。

最惨的是,某一天,顾老三发现自己王者农药的账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钻石掉到了青铜。自己一个经常和自己开黑的基友,还在半夜专门打电话来骂街,说自己故意坑他,害得他钻石号没了。

好吧,王平承认,用尾巴打游戏,反应上确实有些跟不上。

仅仅是一个礼拜,顾朗就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神经衰弱了,开始琢磨着给某獾找点事做。

又是一个早晨,王平趴在大黑的背上出门巡山。

这一周,他再也没碰过床底下的笔记本电脑,也尽量不去想关于p的任何事。日常除了固定捉弄顾老三的项目,就是早上和大黑一起巡山。

大黑已经习惯了王平的存在,如果早上没见到他等在客厅,还会上楼来叫他。

到了茶山,扔下狗子自己去茶垄里溜达,王平自己跑去山顶看日出。这已经是这一周以来的固定项目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王平的思绪才会偶尔运转一下,当然有时候也还会哭。

不过今天,王平在对着雾气茫茫的山谷发呆的时候,想起的却不是雅各布,也不是其他队友,而是自己的父亲。

某獾也是突然反应过来的,在自己还在上高中的时候,貌似有一段时间也是这么天天爬山看日出的。不同的是,那时候是和自己的父亲一起,而现在却是和一条狗。

说来搞笑,那段时间和父亲每天爬山,既不是为了看日出,也不是为了锻炼身体,而是为了练气功。

王平的爸爸,是典型的唯物主义者,坚信一切科学信条,有时候还带着点文艺青年的矫情和愤青。结果那段时间,就在他们单位里,同事间在疯传一个气功大师的新闻。

据说这位大师发明了一种气功,可以吸收传说中的鸿蒙紫气,练了就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在他们那吸引了不少的大爷大妈,每天跟着一起练。

王平的爸爸一听,这还了得?骗人骗到科研机构里来了,不教训他一下,还以为他们研究所是好糊弄的呢。

当然了,王平的爸爸自诩为知识分子,讲究一个以理服人。并没有一开始就跑去拆穿人家,也没有报警。而是先去找那些练过的大爷大妈们做调研,询问他们的感受。

这件事王平当然一开始就知道,还和爸爸讨论过。觉得毛线的气功,那个所谓的大师,每天忽悠着那些大爷大妈们,天不亮就早起,爬到山顶上等日出。据说传说中的鸿蒙紫气,只有那日出的那一刹那,才会诞生那么一缕。于是一帮人每天跑去郊外爬山,在日出的时候傻兮兮的站在山顶吸“


状态提示:第91章 气功--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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