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贴我这么近干什么?要耍流氓吗?”

“韩经理不要误会!我们的教长想跟你聊聊而已。”

“你们的教长?对不起,我好像不太认识吧?再说,我现在也没有空,等下次有时间了我再去找他吧。”

“韩经理这恐怕不行吧?我们教长刚刚来到海岛没有几天,你是他第一个打算见的人,你要是这点面子都不给,我们无法回去交差啊。”他的话音未落,又有几个新教徒冒了出来,他们前后左右将我围住,看来今天不去还不行了。

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是不是忌出门,大早起来我先跑到诊所去质问安安,结果惹得安安相当不高兴,接着又遇到霍姆尼还动了手脚,虽然这两件事说起来都是误会,但毕竟都不算好事,没想到这会又被新教徒们给包围了。说实话,现在毕竟是在街上,我要真动起手来,且不说一定能将他们全部给干趴下,至少脱身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那样一来,后面可能就没完没了的骚扰我了,所以索性还不如就去见见那个所谓的教长。

在神主教的宗教权利划分上,处在金字塔最顶尖位置的是白袍大主教,他是整个神主教所信仰的诸神在人间的代表,是最具权威的宗教领袖,白袍大主教是终身制的,只有等他死的那一天,才会通过一系列复杂机密的仪式推选出新的白袍大主教,总而言之,白袍大主教对于神主教来说,就相当于女王之于大英帝国。

在白袍大主教之下是四名蓝袍主教,他们可以看做是白袍大主教的左膀右臂,协助大主教处理整个教派的日常事务管理,这四人分工明确互相制约,理论上来讲也是终身制的,但是白袍大主教有权利根据的神的旨意撤换其中任意一人。

蓝袍主教之下,则是神主教在世界各地的各个分支的主教了,这些主教都身着黑色教袍,所以也被称为黑袍主教。这些黑袍主教要承担着自己分支所在地区的教众管理,教义传播等工作,因为与普通民众接触较多,所以也被称为教长。

在新教徒的带领下,我在一栋矮楼里见到了他们口中的教长,那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国字脸棕色头发,一双深邃的眼睛写满了无尽沧桑。

我进了房间之后,教长示意其他人都出去,然后对我点点头示意说道,“你好,我叫鲍尔斯。”

“你好,我叫韩东!不知道你请我过来有什么要指教的吗?恕我无礼,我尊总神主教的信仰,但是我本身并不信仰任何宗教。”

“宗教信仰本该自由,强人所难的那是邪教。我刚来天堂岛没有多久,但是却已经听过好几次你的大名,敬仰之下今天才派人去请你过来。”

“我这么大名气呢?我自己都不知道唉!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之前跟你们这边的人接触的比较多的是一个叫杨标的,他现在是海岛烟草公司的经理,就在我的酒厂隔壁,你要是想见他的话,我可以帮你带话。”

“韩先生不用怀疑,我找的就是你,你口中的那个杨标我知道是谁。先来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吧。神主教自从有了新旧教派之分之后,就陷入了不断地矛盾激化之中。旧教徒们将宗教与帝国政权的生死荣辱紧紧捆绑在了一起,而新教徒们则希望能拥有一个纯粹的神主教,让教派远离政治。我曾经是神主教勃朗宁教区的黑袍主教,同时也是一名坚定不移的旧教徒,在我当时看来,宗教的生存需要很多客观的物质条件,一味地追究与政体完全剥离,只会让神主教陷入困境,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但是后来,我的想法慢慢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神主教与大英帝国的政权紧紧捆绑在一起之后,宗教就成了政治工具,我们所谓的信仰在慢慢的被侵蚀,教义不再是判定一件事对与错的唯一标准,政权的导向需要才是判断是非的尺度。我们不应该完全追求剥离,但是也不应该完全的丧失自己的独立性,但可惜的是神主教的当权者们带着旧教徒在背向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所以你就摇身一变成了新教徒?然后逃到了天堂岛?”

“逃?韩先生这个字用的不太准确,帝国法律从来没有认定新教徒的身份是非法的,神主教也从来没有跟新教徒划清界限,所以我没有必要逃。其次,我既可以算是新教徒,也可以不算是新教徒,如果非要给一个身份的话,那可以说是新型的新教徒吧。”

“新型的新教徒?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与之前的新教徒们有所区别?”

“对,但是具体有什么样的区别,眼下我还不方便告诉你,我必须确定了韩先生与我拥有一样的价值观之后,我才能坦诚布公。”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刚才就说了,我对于宗教信仰这一类的事情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非要信个什么的话,我宁愿去信仰花果山齐天大圣。”

“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要你加入神主教,只是希望你能与我一起为了一个目标去一起努力。”

“教长先生,请再次恕我无礼,你主动邀请我,相信我,我心里十分感激,可问题是我自己现在一堆破事缠身,根本就没有精力再去想其他的目标,你要不然真可以去找找杨标,他对这些东西特别感兴趣。另外再友情提醒你一下,岛上的这些新教徒中好像有奸细什么的,你初来乍到小心一点好。”

“韩先生是指海岛护卫队指挥官桑德罗安插的卧


状态提示:第150章 教长--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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