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突突”地狂跳,看着黑衣人虽然进屋却仍然跟我保持着距离,我也不能出手。

我让没想到了是他竟然慢慢把披在自己身上的那块大黑布给脱了下来,然后露出一张脸来。

看的我有些呆了,那张脸看上去很年轻,十几岁的样子,是一个大男孩的脸,头发很长,高高地在头顶梳成髻,有点像电视上的人,除了脸色苍白外,好像别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怕的地方。

他把手里的黑布往地上一扔,说了句:“讨厌死带着这些乌漆麻黑的东西了。”

一刹那我几乎认为这就是现代的一个**青年,恶作剧地把我弄到这里玩。”

不过**青年很快说:“我叫你来是想跟你作个交易,我父王说了,只要你肯帮他,他绝对不会再害一个人,你要知道我父王其实是一个好人。”

我蒙圈了,他父皇?你丫在跟老子演戏吗?现在是大天朝的年代,哪儿来的狗屁父皇?

可是在没摸清对方底之前,我没敢反这一堆骂人的话说出来,识时务这句话是我刚去南方跑业务的时候领导教的,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是今天交易不成,我也不能把他骂恼了黑我一顿是吧?

想到这里,我就问他:“你父王是谁?”

**青年站着想了想说:“嗯,这个你不用知道也行,反正他只是我父王,又不是你父王。”

你这是在逗我吗?还我父王,我要有个这样的父王我都特么能疯了,天天叫我出去吃人,还说自己是好人,都什么世道?

**青年见我站着不说话,自己小心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佛珠说:“你能不能把你的东西先收起来,我看着晃眼。”

晃眼?这佛珠现在都没发光呢,就是一串普通的珠子,这货竟然看着晃眼,哦,对,这货不是人,是鬼,什么**青年都是我刚才大意忽略的。

这样想着,我忙把那珠子紧了紧手,拿到胸前说:“你不要靠近啊,不然这个东西可会伤到你。”

那货看了一眼佛珠,然后又慌忙把眼睛转看说:“我不会靠近你的,但是我觉得你拿着这个真的很累,再说了,我只是来跟你谈交易的,又没有别的想法,你不要这么紧张行不行?”

说的跟个笑话似的,我才不相信,吃人的时候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吧?

他大概是看我一直这样,有些郁闷地自己往墙上一靠,竟然直接脚就离了地,人也悬浮起来。

我一看这样,哪里敢放松,抓着佛珠就要摔过去,就在此时,这货一个炫身从墙上像蛇一样瞬间滑到了天花板上,并且头垂下来看着我问:“如果你打输了,是不是就会停下来?”

其实胜败基本已经定了,他可以随意变幻位置,而我只能在地面等着,他主动,我被动,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手,我如果一直甩着手里的佛珠,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累的抬不起手臂,更没机会打下去,我此时最大的希望就是能拖着时间等柴菲菲他们找到我。

他看我不说话,又一个闪身,人已经在我身后,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就已经窜到一侧的墙上浮着了,脸上带着捉弄我的笑意说:“好了,不逗你了,我叫朱明朗,我知道你是向一明,我父皇真的有事想请你帮忙,我是很有诚意的。”

我一边小心看着朱明朗变幻位置一边问他:“帮什么忙?”

朱明朗终于从天花板上滑了下来,站在我对面不远的墙边说:“父王说你有一样东西,他想借来用用,一个这么大的元宝。”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圈,我立刻明白他要的东西就是我三爷说用来保我命的现在带在我脖子的木制小元宝。

妈蛋,变了新方式,以前是要我命,现在改贡线要命了,先把护命的东西弄走,我有那么傻吗?

但是我很快就知道如果我此时拒绝,可能很快我们两个就得动手,而对于动手,我没有任何的胜算,目前除了拖还是拖。

于是也换一个方式问朱明朗:“这里死了那么多人是不是都是你们害死的?”

朱明朗歪着头想了想说:“应该不是吧,我父王在那上地方又动不了,怎么害人呢?我虽然来过这里,但是我又不喜欢吃人。”

我瞪着眼看他:“那你喜欢吃什么?”

朱明朗天真地说:“我喜欢喝血呀,特别鲜的那种,我父王也说了喝这个可以让我精力更好。”

去你大爷的,这比吃人还惨无人道的事情,他竟然说的跟小孩子玩玩具一样轻松,还配那么一副无辜的表情,而且还前所矛盾,前面说只要把东西给他们,他们就不再害人,后面就说根本就没害人,只是喝了人家的血,玛德玛德,我必须要多骂几句,才能平了此时心里的悲愤,竟然差点就被他的演技给骗了,妈蛋奥斯卡不知道欠他多少小金人?

我腹诽这一堆的时候,朱明朗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催着我说:“向一明,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嘛,我父亲说了,他用过以后就会还给你的。”

为了稳住他,我说:“让我考虑几分钟?”

心里却说:“鬼才信你丫的话,用用就还,这么多人命你们怎么还,不定又拿着这东西去做什么恶呢。”

朱明朗把手一摊说:“好吧,我最好快点,如果等会儿王妃她们来了,可能就没时间了。”

卧槽,还有王妃,这让我立刻想到原来在大厅里遇到的那两个女鬼,这是一个家族,集体出来惨害我们大天朝的小老百姓呢,大爷的,看我


状态提示:59 交易--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