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一看我的神色,什么话也没问,快速从本来就放在他脚边的箱子里抽出一把短剑,然后吩咐我:“一明,一会儿我引她到屋里来,你趁空隙出去躲在柳树下。”

我有些不高兴了,怪我三爷说:“别一有事就先把我藏起来吧,我也是男人。”

三爷气愤地说:“你做男人的机会多了去了,别争这一时,万一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了。”

我还待接话,就看到王娇已经到了门口。

她眼睛瞪的老大,滴溜溜转着把三爷的屋子打量一遍,才小心翼翼地迈进来一只脚,语气冷然地说:“我说你这老头怎么会有这么大本事,原来住在这里,可真有你的,还能活到现在。”

人到声到,已经欺身到我三爷的面前,声音也随之凌厉起来:“本来以为你无关紧要,也懒得动手,现在看来,留着你倒是后患了,去死吧。”

声落,手就劈到我三爷的头上方,三爷也不怠慢,举剑拦她。

眼看她的手要碰到剑身,却一个转向朝我招呼过来。

卧槽,鸡不但能成精,还会战术了,这是声东击西啊,她的目标仍然是我,只是以攻击我三爷削弱我们的防范。

不过,我也并没有真正就放松,从她进来开始,我的每根神经都是紧崩的,本来看她攻击三爷我就想出手,现在看她转向我,顺手就从身后的案子上拿了个东西往她砸去。

“嘣”的一声响,一只盘子跟王娇的手撞在一起,让我吃惊的是,盘子一点事也没有,反而是王妖捂着一只手退后两步,脸色已经有些不太好,而且我看到那只被撞到的手上有血。

三爷看一击得手,举着他的小剑又向王娇刺了过去,可惜他忘了自己的脚还不能走路,此时是坐在椅子上的,一着急整个人就滚了下去,正好到王娇的脚边。

王娇一开机会来了,哪里肯放过,一个下蹲就掐住我三爷的脖子,并且迅速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的脸上重新显出得意之色,看着我说:“向一明,你今天如果不跟我走,我就掐死这老头。”

三爷的脸色因为她手上的力度已经有些变了,但是一听到王娇这么说,马上制止我说:“一明,别听她的。”

换来的是王娇手上一用力,他马上就翻起了白眼。

我忙拦着她说:“好,我跟你走,你先放了他。”

王娇“咯咯”地笑着说:“你当我傻啊,我放了他,让你们两个一起对付我吗?”

看着三爷越来越往下滑,如果不赶快想办法,估计他真的会死。

我把那只刚才用来撞王娇的盘子拿到手里说:“你想清楚了,如果他死了,你也别想活。”

王娇果然还是有些忌讳这个盘子的,手上也松了一些力,我一看到这个机会,马上把盘子扔了出去,这次盘子是直直地往王娇的头上砸去,她为了躲避开盘子,只好放了我三爷,只是三爷此时已经不能动,随着她的松开,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王娇在躲盘子的时候,身形也出了屋门,直接向院子里掠去,那只盘子没有撞到她,回旋到我手里的时候反而是把我的手猛的一震,力度大的我差点撒手扔了。

追出屋门已经不见王娇的影子,我没有再往外追,反身进屋去看我三爷。

他还在昏迷状态,我忙着把他身体放平在地上,上去做了几个胸压,待他微微有些气息又掐了他的人中,以让他快速转醒。

三爷一醒来就问:“那个鸡妖呢?”

我回他:“跑了。”

三爷没说话,让我把他重新扶进椅子里坐好,转头看了眼我已经放回到香案上的盘子说:“没想到今天竟然靠它们活了一命。”

我也看着那些盘子问我三爷:“这盘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鸡妖怕这些东西?”

三爷摇着头说:“普通的盘子她怎么会怕?这两只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阴盘,上面附着成千上万人的阴气亡灵,平时都不能盘口向上,不然他们只要感受到外界有一点的介体,马上就能出来,现在你用了它们,等于是已经触动了这些亡灵,以后会不会出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有点不敢相信地问我三爷:“你从哪儿弄来两个这玩意,竟然还放到屋子里,自己也不怕?”

三爷苦笑着说:“我都住在这里了,还能怕这些东西吗?这两个盘子就存在于这间屋子地下,我也是住进来以后才发现的。”

说完又歇了口气说:“估计鸡妖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你先回去吧,在家里也记着把佛珠随身带着,就算不知道它对鸡妖是否有用,但是万一有用呢,带着总是多一点安心。”

这话说的非常无力,估计三爷自己都有点不敢想后果,所以我也就只是听听。

看他刚才也受了点惊吓,打算着让他先休息,但是因为他很长时间都没在家里了,甚至家里连一点热水都没有,冷锅冷灶的。

我就跟三爷说:“我先背您去床上躺着,然后回去给你您提一壶热水过来,万一晚上渴了喝。”

三爷马上说:“去吧,还真口渴。”

我出了他的门往院子里走,然后通过院子又到大门口,一出大门就觉得好像身后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以为是自己最近被折腾怕了,有了疑心病,也没多理,直接往家里走去。

谁知刚拐出路口,背后一股风就向我袭来。

已经来不及看了,一个下蹲想躲过这股风,可是那风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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