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迷糊好一阵子才起来。

搞不清楚是真的三爷托梦给我了,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不管为什么,他一直跪着哭是怎么回事?

我见过三爷给我下跪,当时也很慌,跟梦里的情景一样,只是现实当中我可以把他拉起来,之前不知道原因,那次去阴之后,慢慢也能想通,也许是因为三爷早就知道我是八百年前那个高僧转世,所以才有这样的举动,倒也不奇怪,但是他哭是为了什么?

难道跟他的这些遗物有关?

听到我妈在外屋叫我吃晚饭的声音,拿毛巾抹了一把脸,看到窗玻璃上有很多的水珠,抬起头才看到外面正在下雨,虽然雨很小,但是已经打湿了窗户。

一出门就听到我妈跟我爸在说话;“现在天气预报还挺准的,说下雨,就真的下了,还好下午我跟一明把东西都收拾了起来,不然还真给淋了。”

我爸一边擦着湿头发一边说:“我去路上看了,听说这条路打不通。”

我接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他看我一眼说:“这不是下雨了吗?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地,下面却塌了一个大坑,就这么一点小雨按说真不该。”

我忙问他是什么时候的事,因为我下午经过的时候还好好的,眼看着路很快就通了。

我爸说:“就这一会儿的事,我这不刚看了回来,这雨也就下了半个小时左右,本来开始下,加上天晚,机器都收工了,却突然看到在原来院子中间塌了下去。”

事很蹊跷,我忙问伤到人没有。

我爸说:“没伤到人,人都出来了,不过这样一塌,估计也难开了。”

说完这些,他就转身进里屋去换身上的湿衣服,我妈也开始招呼着我坐下吃晚饭。

饭后我就拿了手电和雨伞出门,快步往三爷的院落里走去,心里却又突然想到三爷梦里的哭,是不是跟塌陷有关,还是因为他哭了这个地方才塌陷,到底是是非之地,有很多东西都难以说清。

因为下雨,也因为秋凉,街上没有一个人,我把外套裹紧,手电没打开揣在兜里,只撑着伞。

到三爷的院落前,先看到白天推过的土块现在已经非常平坦,可是就在那平坦的中间却出现了一个圆桌一样的坑洞,位置大概是在柳树的地方。

我把手电打开,没有走进去细看,但是想也知道这样的坑不会太浅,估计真如我爸说的,这路开着真没有那么容易。

正想转身走时,却看到一个人影在院子中间站着。

我忙拿手电去打,手电的光过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我把光一移开,他就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塑似的站的笔直,面朝南方。

按理说这样的天气,这个时间段,还有这个地方不会有正常的人站在院子里,唯一的解释可能就是阴魂,但是这个阴魂既然在我想走的时候出来,应该是想见我才对,但是又为什么不与我照面呢?

看身形不是小瑶,也不是朱老三,更不是我三爷,因为灯光在雨里打着看的并不十真切,觉得他浑身的线条都是硬的,棱角分明,尽管面朝我,但是我一点也看不出面目。

如果灯光直接往他身上照,他就会瞬间不见,照别外的余光看他,就是这种朦胧的状态,倒是把我搞迷糊了。

干脆把手电的光灭了,与他对着站了一会儿,看没什么反应,我也不想多做停留,转身往家里走去,路上时不时转身看一眼,我怕他会跟着来。

结果,并没有。

第二天一早,天虽晴了,但是却异常的冷,我起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匆忙穿了件衣服出门,到了街上才听到从我三爷家院子的方向不时传来嚷嚷声。

加快步子跑过去,半个村子的人都围着院子,可以说已经是水泄不通,应该都是来看热闹的。

村干部站在最里层,一边看着三爷的院子,一边跟同来的人商量着什么。

我站在最外围,什么也听不到,就只能看见人们交头接耳地说着好像都是关于那个塌陷部分的事。

吵嚷了很久,最后村干部才有一个人站出来说:“都回去吧,天凉了,也别在这儿看热闹了,该忙啥就去啥。”

话虽然说了,但是走的人却不多,还有几个站在后面的人扯着嗓子问:“这路还修不不修啊,这条路要是修通了咱们村看着可顺畅多了。”

村干部不耐烦地说:“没看刚下过雨吗?地都是湿的,这会儿怎么修?什么时候干了再说吧,都回去了。”

说着话,几个人就扒开人群先往外走,这些看热闹的村民又站着议论了一番,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慢慢就都散了去。

最后剩的一些人看到我在,竟然全部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一明,你三爷算命几十年,是不是有神仙在保护他的房子啊?”

还有人说:“是不是他算的太准,泄漏了天机,所以老的时候才得那种病,又死的不明不白,得罪了什么狐仙什么的吧?”

我对这样的猜测没做任何分辩,只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啊。”

这些事情不管真假都不能乱说,因为还关乎着村子里的利益,说不好,村干部就会要你好看,虽然现在不比从前,村干部可以管人生死,但是对于妖言惑众这样的人也决没有好脸色。

一直等到人闪全部走完,才试着脚往那个塌陷的坑里看去。

确实很深,有五六米,当然这样的深坑,如果要垫起来还是很容易的,一车废


状态提示:215 塌陷了--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