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殊已经醒来,苏吟脸色顿时变得绯红:“表哥,你醒了?”

秦殊尴尬地咳嗽一声:“是……是啊,苏吟,你……你知道我的内裤跑到哪里去了吗?”为了缓解尴尬,忙附加了一句,“它真调皮呢,一大早不知溜到哪里玩去了!”

苏吟看着他,咬了咬嘴唇:“坏表哥,难道昨晚的事你……你不记得了?”

听了这话,秦殊脑中“轰”得一声:“昨晚的事?昨晚什么事?”

“你……你真的不记得了?”苏吟羞得好像个刚刚洞房过的小媳妇。

秦殊挠挠头:“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我……我真的不记得了!”

“你……你不会是故意装作不记得的吧?”苏吟眼圈微红,似乎很委屈的样子。

秦殊大惊:“表妹,你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啊!”

苏吟咬了咬嘴唇,委屈地竟滚下泪来:“这么说,你昨晚说的那些话,也都故意忘记了?”

“我说的话,我……我说了什么?”

苏吟贝齿紧紧咬着嘴唇,泪水断线珠子似的不停滚落:“既然你要故意忘记,还问那个做什么?我说了你也不会承认的!”

她默默地走到床前,从地上捡起一件东西扔给秦殊,秦殊一看,正是自己的内裤。

他慌忙穿上了,抬起头时,见苏吟又捡了一件东西,却是件淡粉色的小吊带,只是这吊带却被撕开了。

苏吟默默地把那吊带卷起来,就要放进背包里。

秦殊愣了一下,忙问道:“表妹,这个吊带是怎么回事?怎么破了呢?”

苏吟委屈地抹了一下眼泪:“你不愿承认的话,就当是我自己撕破的吧!”

“你怎么会自己撕破自己的贴身衣服呢?”秦殊干笑一声,“难道……难道是我给你撕破的?可……可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呢?昨晚也没喝酒啊,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看看,让我好好想想!”

苏吟却没理他,依然把吊带往背包里装。

秦殊忙下了床,把那吊带抢过来,仔细看了看,这吊带几乎被撕成了两半,可以想见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是看着这吊带,秦殊仔细回想,还是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事情。

“给我!这是我第一次的见证,要好好留着!”苏吟把吊带夺了过去,认真地叠好,放进了背包里。

秦殊怔怔的,很是茫然,转身要去穿上衣服,目光从床上扫过时,却一下惊住,因为床单上竟然有一抹红色的血迹。

“这……”秦殊看到这个,真是懵了,难道自己昨晚真的和苏吟……,不然的话,这抹血迹该怎么解释?

他揉了揉额头,绞尽脑汁地回想,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听到了隔壁的叫~床声,半夜才睡着,然后就是睡着了,应该没发生什么的,但如果没发生什么,眼前的一切怎么解释呢?苏吟委屈的眼泪,撕烂的小吊带,还有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最重要的是床单上的血迹,这怎么解释?

只看眼前的一切,那肯定是自己要了苏吟,但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是梦游,还是失忆?又或者……

秦殊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顿时浑身发抖,惊出一身冷汗来。

他失声道:“难道昨晚有别的男人进了这个房间?”

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可怕了,飞快想了一下,秦殊觉得这个可能性几乎是最大的,忙转身抓住苏吟的胳膊:“表妹,会不会昨晚有别的男人进了这个房间?”

苏吟听了,却哭着攥起拳头向他打来:“你不承认也就罢了,还这样轻贱我吗?难道我认不出趴在我身上那个男人是谁?如果是别的男人,我会那么顺从,会让他得逞吗?表哥,你混蛋,做过不承认,还这样侮辱我!呜呜!”她哭得更加伤心,蹲下去,趴在胳膊上哭着,委屈而可怜。

秦殊心里一阵难受,但他还是觉得有那个可能,毕竟晚上关了灯,黑漆漆的,自己又睡得那么熟。

来不及安慰苏吟,他慌忙去查看了一下房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又赶紧看看窗户,也锁得好好的,其他根本没有能进来人的地方。

正在疑惑着,苏吟却在那边站起身来,哭道:“你这么侮辱我,我还活着做什么,死了算了!“飞身往门前跑去。

秦殊慌忙抱住她:“表妹,别哭了,别哭了!”

苏吟回过身,双手不停打着他:“你这个混蛋,还在怀疑我把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对不对?你昨晚那么狠,差点把床晃散架了,这个床就这么小,如果不是你,你睡在一边,能没感觉吗?”

秦殊一想也对啊,这么小的床,自己只有抱着苏吟才能睡开,怎么可能有地方让别人做那种事,而且,如果在边上做那事自己都不醒,那自己睡得也太死了,这么说的话,难道真是自己?

苏吟还在挣扎着:“你让我死了算了!”

看她哭得那么伤心,秦殊忙紧紧把她抱住:“表妹,别哭了,别哭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这么说,你……你终于肯承认了?”

秦殊现在真是想不承认都不行,虽然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但看到的这一切好像就是自己要了苏吟,而且很凶猛,不然的话,就不会把苏吟的吊带都给撕烂了。

“对,我承认,我承认!”

“你……你还那么轻贱我,说是别的男人要了我吗?”

“怎么会?是我,是我冲动了,对不起,表妹,别伤心了!”秦殊抬起手,有些爱怜地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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