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有两个小时,秦浅雪忽然推秦殊:“都快两个小时了,你怎么还抱着,还不放开我?”

秦殊咧嘴笑了:“姐姐,你不是也习惯了吗?”

秦浅雪刚才确实习惯了,躺在秦殊怀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杂志,没有任何的排斥感。

但秦殊这么提醒,秦浅雪却脸红起来:“我都是迁就你,快放开!这应该不止一会了吧!”

秦殊咳嗽一声:“我的一会比较长!”

“多长?”

秦殊一笑:“一辈子,姐姐,我要抱着你一辈子!”

“无赖!”秦浅雪去推秦殊的胸口,想要坐起来。

秦殊俯身到她脸边:“姐姐,我这段时间一直这么老实,你要是一定要起来,我可就动手动脚了!”说着,张开手掌,夸张地要向秦浅雪的胸前落下。

秦浅雪羞不自胜,忙双手抱住他的手臂:“不许落下来!”

“那你答不答应让我这么抱着你?”

秦浅雪叹了口气:“好了,怕了你,我不起来就是了!”又躺回到秦殊怀里。

不过,再没心思看杂志,过了一会,幽幽地说:“秦殊,你不觉得咱们这个样子很奇怪吗?我是你姐姐啊!”

秦殊故意装糊涂:“我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不是很正常吗?”

“或许你觉得正常,但如果被别人看到,可就不得了了!”

“那就不让别人看到不就行了,我又不会在外面抱你!”

秦浅雪叹了口气:“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是你姐姐,你不该对我这样的!”

“这样让你很厌恶吗?”

秦浅雪愣了一下,喃喃道:“那倒不是!”

秦殊一笑:“那不就得了,你不厌恶就行!我喜欢这么抱着你,你又不讨厌,那就别多想了!”

秦殊其实知道秦浅雪心里很纠结,但他现在不能说出真相来,不然的话,或许会永远失去她,所以,只能让她渐渐地接受,渐渐地适应。

秦浅雪不再说话,很安静地躺着,慢慢闭上了美丽的眼睛。

晚上吃过饭,秦殊洗了澡,直奔秦浅雪的卧室而去。

秦浅雪忙堵住门口:“这么多天在外面不是也照样睡吗?回你的房间去!”

秦殊挠了挠头:“姐姐,你不是说我瘦了吗?原因就是晚上睡不好,你再让我回自己的房间,很快我会变得骨瘦如柴,成为男版白骨精的!”

“呸,就会胡说!有那么夸张吗?”

秦殊点头:“因为睡眠不足,好几次我都差点昏倒,不信的话,你可以问红苏姐,她可以给我证明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秦殊打了个很大的哈欠。

秦浅雪还是心软,只好让他进去。

她去洗了澡,也上了床,秦殊一翻身,又把她抱住。

秦浅雪忙啐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秦殊抱着不放,很无赖地笑:“不是有句话叫做小别胜新婚吗?我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自然应该更亲一点!”

秦浅雪羞得推他:“那是说夫妻的话!”

“咱们睡在一张床上,不也像夫妻似的,同样适用!”

“不行,你会得寸进尺的!”

“放心吧,不会的!”秦殊连连摇头,“再说了,我下午不是一直抱着你吗?在沙发上抱你和在床上抱你不是一样吗?”

秦浅雪一想,倒也真是这样。

秦殊继续道:“姐姐,为了让我美美地睡一觉,你就让我抱着吧!”

秦浅雪觉得有些浑身发热,毕竟秦殊是个男人,毕竟这是晚上,毕竟这是床上,感觉总是不一样的,而且,虽然她穿着睡衣,但秦殊就穿个裤衩而已!

“姐姐,我又不会对你做别的事,你怕什么?”

“那……那你不许乱动,知道吗?”

秦殊点头:“知道!清楚!并且明白!”

秦殊真的没有乱动,很奇怪,抱着秦浅雪的时候,虽然偶尔也会有冲动,但更多时候,是一种不舍得亵渎的纯洁的疼惜,抱着她,就很满足。或许是在卓红苏身上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他竟然没起任何邪念,很老实地睡了。

第二天,早起上班,来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秦殊去了一趟仓库办公室。

齐岩和谷横正在玩游戏,秦殊咳嗽一声:“你们俩生活不错嘛!”

听到声音,两人忙回头,看到是秦殊,不由脸色大变,条件反射似的站起来,忙道:“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大哥,您快请坐!”

秦殊撇撇嘴,点了根烟:“坐就不必了,问你们点事!”

“大哥,您请问!”

“仓库办公室门口就是公司的停车场,你们该知道哪辆车是证券投资分部经理连秋辰的吧?”

“知道,知道!我们就这些消息灵通!”齐岩和谷横笑着,“他的车是辆7系的宝马!”

“嗯,不错!”秦殊嘴角一撇,“把轮胎扎了!”

“啊?”齐岩和谷横愣了一下。

“你们没听错!照做就是了!”

“可停车场有监控……”

秦殊冷笑:“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放心,他不敢找你们麻烦的!”说完,扔了烟头,转身走了。

此时,在办公室,舒露有些坐立不安的,眼睛不停看向门的方向。今天秦殊会来上班,她特意早来,想早点看到秦殊,可上班时间快到了,秦殊却一直没出现。

今天


状态提示:思念--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