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辛迪对秦白菜说:“你照顾着她,别让她昏过去,我有带的抗的药,马上就拿来!”

说完,转身跑走了。趣*读/屋||

她跟着秦殊来这里,根本不是把自己定位为给斯科特看病的医生,而是秦殊的贴身医生,所以很多药都备了些,以备不时之需,这个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

秦殊一直在旁边看着,虽然也着急,心里却疑惑,詹妮弗在这个庄园这么长时间,她对西兰花的事情很多人应该都知道,特别是厨师应该知道,怎么还会出现这个事情?实在很奇怪。

等辛迪拿了抗的药来,厨师也被叫来了。

斯科特拿起手杖就往那厨师身上打去,怒声道:“你想害死我女儿吗?明知道她对西兰花,为什么还要在蔬菜沙拉里放西兰花?”

那厨师是个微胖的中年人,被打得连连躲避,忙说:“不是,不是的,我为詹妮弗准备的蔬菜沙拉里根本没有西兰花!”

“什么意思?”

那厨师说:“斯科特先生,不是您说的吗?今天来了尊贵的客人,我就想,一定要尽心做好这顿晚餐,对于客人的蔬菜沙拉,我觉得放些西兰花会比较好,于是就放了,但为詹妮弗准备的蔬菜沙拉里绝对没有西兰花的,会不会……会不会是上餐的时候上错了?”

听了这话,秦殊走到餐桌前,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蔬菜沙拉,里面是没有西兰花的,不由道:“斯科特先生,或许……或许真是上餐的时候弄错了,我的沙拉里面没有,或许我的这份才是詹妮弗的!”

“如果弄错了,就是你们的问题!”斯科特转头看着那几个佣人,吼道,“你们有什么用?知不知道,你们犯的这个错误会害死我女儿的!”

他说着,实在气得不行,拿着手杖就要过去打。

秦殊忙拦住:“斯科特先生,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詹妮弗的状况才是最重要的,再说,您身体不好,就别生气了!”

“你们给我等着!”斯科特依然怒气难消,把手杖指了指那几个吓得不敢抬头的佣人,“如果我女儿有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那边,辛迪已经把抗药的药迅速给詹妮弗注射上。

过了好一会,詹妮弗终于悠悠地睁开眼睛。

“妈,您怎么样了?”秦白菜眼里满是泪痕,满脸关切。

“我没事,就是好难受,身上有些发冷!”詹妮弗的牙齿咯咯作响,似乎冷得不行。

“辛迪,我妈妈她……”

辛迪皱了皱眉头,说:“她的状况确实有些特殊,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先回去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现在就送我妈妈回房间?”秦白菜问。

辛迪点头:“我会在旁边观察着,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处理,不用太担心!”

“谢谢!”秦白菜感激地看着辛迪。

辛迪笑了笑:“咱们也不是什么外人,你别这么说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白菜推着詹妮弗回了房间,辛迪跟去了,斯科特和秦殊也跟去了。

过了好久,詹妮弗的脸色才好了些,斯科特忍不住过去关心地问:“詹妮弗,你感觉怎么样了?”

詹妮弗的嘴唇还有些发白,却轻轻摇摇头:“爸,我没事的,好多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您赶紧回去休息吧,您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这孩子,都已经成这样了,竟然还要受苦,我……我……”斯科特说着说着,似乎很心痛,眼睛就有些泛起泪花来。

“爸,您别担心了,我真的没事!”詹妮弗声音很弱,“您快回去休息吧!”

说完,看着秦殊,“秦殊,拜托你送我爸回去休息吧!”

秦殊点头,就过来搀着斯科特。

斯科特回头看看詹妮弗,满眼担心和难过,长长地叹了口气,才往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忙有些抱歉地说:“秦殊,你看,你好不容易来吃个晚餐,竟然就出这么件事,肯定没吃好吧?”

“没关系的,斯科特先生,这事谁都不想的!相信詹妮弗很快就会好起来,您别担心了!”

“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斯科特摇头,苍老浑浊的眼中就掉下眼泪来,顺着脸上刻满沧桑的沟壑滑落,感叹着,“我的家族衰落到这个程度,我的女儿跟着穷画家私奔,好不容易回来,还瘫痪了,现在只能指望凯莉了,希望凯莉能过得幸福点,不然,我这辈子真的就太失败了!”

听了他这番感怀的话,秦殊心里也不觉有些难受,认真道:“斯科特先生,您放心,凯莉肯定会幸福的,肯定会的!”

斯科特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但愿吧!”

秦殊一直把斯科特送回房间,扶他上了床,然后把手杖给放到旁边,这才说:“斯科特先生,您好好休息,我再回去看看!”

“不,秦殊,你别回去看詹妮弗了!”斯科特忙说。

“怎么了?”秦殊奇怪,忍不住转头问。

斯科特咳嗽一声:“你是我们家的贵客,晚上没让你吃好,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又晚了,怎么能劳烦你来回奔波,回去睡觉吧!”

“这个……”

斯科特道:“我能看出来,跟你来的那位辛迪小姐医术很厉害,有她看着,应该没事的。已经劳烦你们一个人,就不再劳烦你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秦殊点头:“好吧,那我回去休息!”

“睡个好觉!”

秦殊笑了笑,对他点点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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