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一听,不由笑了,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股价大跌,股票却卖不出去,林郁悠不郁闷才怪,于是走进去,淡淡道:“恐怕这才是他的本性呢!”

“经理!”

那些员工见他进来,忙住嘴不说,就要各自回自己座位上去。

秦殊笑了笑:“先别走,还没到上班时间,可以聊聊,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员工道:“不聊了,经理,我们这就工作!”

秦殊摇头:“我很感兴趣,告诉我!”

那员工见秦殊真的想知道,这才说道:“他在自己办公室发了半天脾气,好像往证券投资分部去了!”

“去证券投资分部?”秦殊吃了一惊,他不会找云紫茗的麻烦去了吧?是云紫茗极力推荐了这个股票,让他赔得这么彻底。

想到这,脸色大变,再不敢耽搁,忙向证券投资分部跑去。

其实,他只猜对了一半,林郁悠确实记恨上了云紫茗,但他更恨的是连秋辰。毕竟在他看来,云紫茗只是个投资经理,推荐出错很正常,连秋辰却是分部经理,公司的投资明星,他不该出错的,如果不是那么相信连秋辰的判断,他也不会又借一千万砸进去。

他怒气冲冲,要去责问连秋辰是不是故意在害他。

醉醺醺地来到连秋辰办公室门外,秘书忙要起身问好,但是看到他头发散乱,一脸愤怒,而且浑身酒气,吓得慌忙又坐了回去。

林郁悠来到门前,猛地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连秋辰还不知道珑香纸业暴跌的事情,正在工作,结果林郁悠就闯进来,不由有些生气:“林副总,你小学老师没教过你进门之前要先敲门吗?”

“连秋辰,都是你做的好事!”林郁悠冲到办公桌前,猛地拍了一下。

连秋辰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林郁悠醉醺醺的,神色很不对,不由站起身:“林副总,你发的什么疯?我做什么了?”

“别明知故问了!前天我专门来问你珑香纸业那支股票的情况,你不是说还能再涨一段时间吗?怎么昨天就开始跌了?九千多万呢,九千多万,我的全部财产,一夜之间就只剩了一半,现在还在跌,你他妈的是不是在故意坑我?”他显得激动而愤怒。

“九千多万?”连秋辰也吃惊,“你买了这么多珑香纸业的股票?”

“是!”林郁悠气得浑身发抖,“现在都要赔进去了,你个混蛋,都是你害的!”

他大吼一声,把连秋辰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摔到了地上。

九千多万的股票!连秋辰都震惊到了,这实在不是个小数目,慌忙打开大盘,果然,珑香纸业还在跌,股价缩水了近半,不由脸色变了变:“怎么会这样?这个股票明明还能涨的,怎么会跌成这样,不应该啊!”

“少装蒜!你还我的钱来!”林郁悠眼睁睁看着股市里的钱直线往下掉,简直就要疯了,哪还有多少理性,过去抓起连秋辰的衣襟,恶狠狠地吼道,“还我的钱来!”

连秋辰很快冷静下来,哼了一声:“林副总,你要弄清楚,我只是给你咨询一下,而且是免费咨询,够给你面子了,买股票的是你自己,怎么反找到我头上来?而且,你说你只是玩玩,说得那么轻松,谁知道你在这支股票上投了那么多钱,要怪就怪你自己!怨不得别人!”

“你……你这个混蛋!”林郁悠抬起拳头就要打他。

连秋辰冷哼一声,躲闪过去,从桌上拿起一杯水,猛地泼在林郁悠脸上:“林副总,别再发疯了!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不然的话,事情闹大,你可能会丢了夫人又折兵的,不但股票赔钱,连你副总的位子都保不住!”他阴测测地说着,“你这两年爬得太快,根基未稳,再不小心谨慎,说跌下去,那也是很容易的事!”

林郁悠听了这话,不由一惊,顿时清醒了许多。买股票这事确实是他自己的贪心和大意所致,和连秋辰闹下去,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且不说连秋辰是公司里很受高层看重的投资明星,就说他的表叔陆副总,在公司已经很多年,是分管投资部的第一副总,几乎算是元老级的人物,根基深厚,相对而言,他这个副总是最不值钱的,很难和他们抗衡,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真要掉下去,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权衡一下,不由咬咬牙,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在连秋辰这里没发出怒火,反而吃了哑巴亏,心里的愤怒不由全转移到了云紫茗身上。他心道,这个该死的臭丫头,如果不是她挑起来,自己也不会那么兴冲冲地增加投资了。

他此时早已没有了文雅的风度,来到云紫茗办公间前,抬起一脚把门踹开,进去一看,里面却没人。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云紫茗正抱着个文件夹愣愣地站在走道里,估计是看到他踹门进去,被吓到了,此时正一脸惊恐。

“臭丫头,你不是巴巴地推荐珑香纸业吗?现在跌成这样,你是怎么推荐的?”林郁悠看到云紫茗,一边说着,一边冲到她身边。

云紫茗很是害怕,吓得连连后退,已经退到那个大间的办公室,很多同事听到声音,都站起来。

“你倒是说呀,你不是投资经理吗?不是说这是很有把握的投资机会吗?”林郁悠攥住云紫茗的手臂,狠狠地摇晃着。

云紫茗吓得脸色苍白,忙用文件夹顶住林郁悠的胸口,使劲要推开他:“林副总,您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林郁悠把手臂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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