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真的为她‘买’了个轮椅,只是当萧从容看见时,一眼就认出了那轮椅是楚轻狂为她做的!

她奇怪地看了看周泽,当了向兰的面,没有露出任何见过这轮椅的样子,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楚轻狂见过周泽吗?

被这两个丫鬟贴身‘照顾’了一天,楚轻狂没机会进来看她吧?有些郁闷,却无法摆脱这两个狗皮膏药!

似乎只有睡觉的时候她们才会离开她,难道要她一天到晚地睡觉吗?

闷闷地回房,才坐下就听见翠竹进来禀道:“三小姐,三殿下来了,和洪将军在前厅喝茶呢,将军说让你出去见见!”

萧从容就蹙起了眉头,略一想,忽然明白这肯定是洪坤将武铭元拦在了前厅,否则按武铭元的脾气,早不顾一切地闯到后院了。

拖拖拉拉地换了衣服,才走了出来,向兰给她推了轮椅,她借口出台阶不方便谢绝了。自己杵了拐杖出来,向兰脸脸色不好地跟在身后,萧从容也不管,她吃饭时不给自己面子,难道还要自己照顾她的情绪啊!这都是双方的配合,彼此妥协才能相安无事。

到前厅一进门就看见武铭元和洪坤对坐着,中间摆了棋盘,竟在下棋。

武铭元估计是被洪坤强迫的,因为他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萧从容一进去他就看到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向兰,才对萧从容急急叫道:“蓉蓉,快过来,帮元哥哥看看这棋落在哪?”

额!还元哥哥……萧从容想吐,这男人的脸皮之厚堪比城墙了!她和他从来就没那么亲热过,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

没过去,在离他们不远的椅子上坐下,对着洪坤问道:“干爹,叫容儿来有什么事吗?”

洪坤就拿着棋子对着武铭元指了指,笑道:“三殿下啊,听说我收了你做干女儿,一定要在醉香楼办几桌酒席庆祝一下,说让你也一起去!”

萧从容淡淡笑了笑,说:“容儿觉得就不必破费这银子了,我们自己高兴就行!”

“那不行!姨丈难得收干女儿,而且收的还是蓉蓉你……亲上加亲,不能不庆祝!要请……银子全由本王出,蓉蓉你别担心!”

武铭元豪情万丈的说道:“一来庆祝蓉蓉多了个干爹,二来昨天在府中招待不周,也算给姨丈正式接风!”

萧从容不置可否,随口说道:“一切干爹做主吧!”

醉香楼是楚轻狂的,她如果拒绝得太明显,怕引起武铭元的怀疑,反正把他要巴结的对象当做是洪坤不是她,就无所谓了!

武铭元一听她这样说就高兴地说:“姨丈,你不会拒绝吧?”

洪坤就笑道:“哪能要你出钱呢,我收干女儿是我高兴,我应该请客。这样吧,就由老夫明日设宴在醉香楼请客,老夫不止是为蓉蓉……老夫多年没回京,顺便也请些旧识老朋叙叙旧,这年纪也大了,不知道下次来是何年何月,还能不能见……三殿下你就别和老夫争了,让老夫请吧!”

话说到这份上,武铭元就没什么好争了,笑着说:“那就姨丈请好了,小侄沾光了!”

萧从容听不是他请客,更无所谓了,坐了一会,借口太累就要回房。武铭元倒没怎么挽留她,只是使了个眼色给向兰,萧从容就注意到向兰送她回房后就换了翠竹伺候着,一直到晚上都没见到向兰出现。

*****

夜深了,雪已经停了,天气却比下雪更冷,让人都龟缩在被褥中,冬眠似地贪恋着温暖。

萧从容住的小院也笼罩在了黑暗的冰冷中,空芜得似没有人烟。

不知道何时,墙上飞进一条黑影,一个纤细的身影落在地上,不知道是没掌握好,还是其他原因,落地踉跄了一下跌在了地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她伏在地上,抬头看了看萧从容住的房间,看了半天没有动静,她才爬起来,踉踉跄跄地钻进了院门旁自己住的房间。

关了门,摸索着点了灯,她刚要脱衣服,突然就怔住了,她的床榻上,静静地坐着萧从容,正用一双秋水般明亮的眼睛看着她。

向兰惊骇得眼睛睁得好大,她回忆自己为什么忽视了她的呼吸声,是自己慌忙中忽视,还是对方刻意地屏住了呼吸,想了想,以自己的警觉,一定是对方刻意隐瞒了呼吸声。

她站在原地,漠然地看着萧从容,不问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萧从容也看着她,似乎这就是自己的卧室,她向兰才是那个闯进来的人。

两人互相看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不服输的狠绝。向兰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的,直到听到萧从容开口,她才惊觉自己一瞬间起了杀意。

“你如果杀了我,怎么向武铭元交待呢?”那个双腿不便的女人就是这样轻声漫语地道,娇小的脸上同时扬起的笑漫不经心,随意得就像和姐妹捞家常似的平淡,似乎她身上的杀气在她眼中只不过是同伴之间相互的闹剧而已。

她,江湖中赫赫有名杀手,多少人只听到她的绰号就吓得脸变色的人,她的杀气在她眼中就这么不堪?

向兰似乎被打击到了,继续漠然地看着她,毫不掩饰身上暴涨的杀气,可是那该死的女人,还是带着那种该死的笑淡淡地看着她,反而是向兰自己,从出师做杀手第一次沉不住气了。

僵持了半天,她阴冷地笑:“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萧从容的回答很简单:“敢!”

一个字却让向兰又怔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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