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抢先一步接过了木匣子和钥匙,孝文帝则是抱着孙子亲了一下:“好宝贝,皇爷爷真是舍不得你们。”可惜的是,不舍得又如何,为了儿子的身体着想,他只能是妥协了,让儿子带着妻儿去琼台。

十多年前,他一个人被驱逐出京城,前往西北。十多年后,他要离开京城。自己便亲自来送行,人生的际遇还真是让人感叹啊。

孝文帝在马车上逗留了一会儿,然后便离开了。他下了马车后,欧阳袀言看着已经有花白头发的父亲,还是淡淡的开口了:“什么都比不上你自己的身体重要,都一把年纪了,在女色上面也应该顾忌一些。我娘早就死了,不要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侮辱她,那怕是一个替身,那些人也没有资格。”

孝文帝的身影顿了顿,没有回头,而是笑着说道:“去吧,在耽误下去,就赶不上歇脚的地方了。”

马车行驶了好一会儿,云曦抱着刚刚醒来的长怀,问欧阳袀言:“你就不好奇你父皇给了你什么?”

欧阳袀言拿过木匣子一看,上面也是厚厚一叠的银票,全都是一千两一张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云曦看过去,目测有好几万两。拿起银票,下面放着的是一枚令牌。黄金令牌上雕刻着两条腾飞的巨龙,另外一边写着两个字:龙卫。

“这是你父皇暗中隐藏着的秘密势力的令牌,有了这个是不是就可以号召他背后的龙卫?”历代皇帝都有暗卫,是一代传一代的,只有当今皇帝才有资格拿这一枚令牌。

云曦拿着这一枚令牌端详了半天,最后幽幽叹息一声:“他待你终究是不同的。”把龙卫的令牌交给了欧阳袀言,这是在告诉他,他心目中的继承人只有袀言吧。

欧阳袀言幽幽的看向云曦,随后毫不在意的说道:“本王不需要他这些所谓的不同。”在他年幼的时候,需要父皇保护的时候,他去哪了?在他前往西北的路上一次一次的遭遇到追杀的时候,他去哪了?在他中毒昏迷的时候,需要父皇陪伴,他去哪了?在他小小年纪生病的时候渴望着父皇来看望,他去哪了?在他被冤枉的时候,需要父皇相信自己的时候,他在干嘛?

他想,他是知道他去哪的。他抱着后宫那些如花似玉的宫妃,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瞧瞧,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他陪着别的女人。这样的父亲,他早就死心了。

云曦也知道丈夫的心结,而且丈夫不和孝文帝亲近,对于她而言,是最好的。虽然说孝文帝下了罪己诏为乔家平反了,可惜的是,乔家已经彻底的没落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作为帝王,你掌握着天下百姓的生杀大权。这一点,她从来就不怀疑。可是,不怀疑不表示不怨恨了。表面上装作无所谓,可是内心里依然渴望孝文帝得不到好的下场。

欧阳袀言是自己的丈夫,她爱重他,珍惜他。所以也害怕他把那些人看得太重要了,若是这样,日后她真的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还要顾忌着他不开心,会伤害到他。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如今他对孝文帝没有感情了,真的是她做梦也希望看到的。

他看着沉思中的妻子,唇角微微翘起,其实他何尝不明白她心里所想的。他知道当年乔家的灭门惨案在她的心里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惊天恨意,不是自己那蠢货父皇一封罪己诏就可以消除的恨意。夫妻多年,她从未在自己跟前说父皇的一句不是,也从未在自己跟前说过父皇的好话。她是那么的努力压抑下自己心中的恨意,为的就是他这个枕边人。

他清楚她不会主动去杀父皇,也不会落井下石,但是她会作壁上观,看着父皇如何自己作死。而他,却不能怨她,一句话也不能说,因为这是那个老家伙欠下的债。

你说你好好的闲得没事干了?灭人家满门,连带着人家外祖家都灭了。长怀和长睿不是乔云溪的骨血,可是绾绾却是,她向来敬重这个皇爷爷,若是被她知道了皇爷爷其实就是灭了她外祖家的人,是害死了她嫡亲舅舅的人。估计,她一辈子都会怨恨那个让她敬重的爷爷。

想到这里,他第一次觉得其实暂时离开也是不错的,至于未来会如何,那就再等等吧。反正朝中这边有这么多人帮助他看着。

两个孩子像是知道自己要出远门了,很是开心。他们咿咿呀呀的对着窗外喊着,像是要和窗外那些已经光秃秃的树木交流一般。

至于坐在后面马车上的三个小姑娘,也是另外一种情景。绾绾双手支着下巴,笑着看向正在看书的月华,而美华则是看着绾绾:“郡主,你看着我姐姐干什么?”

绾绾看向美华,忍不住的想要扶额,这月华和美华明明就是姐弟两人,怎么就相差那么远呢。月华聪明,身上散发着冰山美人的气质。再看看美华,明明五官长得和月华不相上下,为何让人瞧着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了。没错,美华给人感觉就是憨厚。她想着,这也是绝了,明明拥有出色的五官,硬生生被这个小吃货给弄成一副憨厚的样子。

“本郡主这是要跟你姐姐说道说道呢,明明说好要是我可以把爹娘给忽悠出来了。你姐姐就得无条件的帮我配药的,瞧瞧她现在这个样子,很明显是想要反悔了。”出来到现在,月华一句话都没有说呢,对于当日的事情也绝口不提,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美华听了,连忙说道:“我帮你好不好。”一边是姐姐,一边


状态提示:537.第537章匣子--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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