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暮拨了两个丫鬟给我。懒惰的堕落之魂占了上风,对他的不满之意迅速消散殆尽。

秋鸿炼影是两个如花似玉水水嫩嫩的姑娘,问起年龄时两人异口同声:“奴婢今年十五。”妈呀,比我还小一岁。

结果我比想象中适应的更快,理所当然的由着她俩给我梳头叠被。堕落,真的是太堕落了。

住在慕容王爷府上五天了,正主却从未露过面,自从说书后的那夜,慕容暮就像人间蒸发。我也落得清净,带着秋鸿炼影这看看那转转的。有天我问府上有没有什么可玩的,炼影不知从何处拿了一副木片牌,这不是我发明的“扑克”嘛!

炼影笑起来两个小酒窝特别好看:“姑娘,咱们来斗地主。”

我倒!怎么人人都会斗地主?

问了才知道原来木片牌已经风靡金城了。我捶胸顿足,早知道我申请个专利权了,你们这些山寨货盗版货模仿我,可耻下流!

其实早在我这具身体七岁的时候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我找鸳暖阁院子里看门的傻大个儿给我做了把木质牙刷,一时间整个鸳暖阁都流传开来。傻大个儿也不傻了,到处教人做牙刷。后来就有人在金城集市上开始卖牙刷,备受市民欢迎,造“富”了一群工匠。

为什么我就不长记性?不吸取教训?看来我真不是做生意的料。

没心思斗地主,我想着做点什么能赚钱。虽说现在我住在王府吃穿不愁,但慕容暮深不可测城府太深,万一哪天我得罪了他,皇室啊,弄不好要掉脑袋的。此地不宜久留。趁着年轻赶紧给自己晚年筹划一下,赚钱不嫌早。

我握着大腿把自己盘了起来,边塑身边思考。一旁的秋鸿好奇的凑过来问我:“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啊?”

“瑜伽!”我眨眨眼“秋鸿你想让自己变得更美吗?来,跟我学。”

秋鸿炼影一脸茫然:“何为瑜伽?”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开腿坐了几个深蹲,“瑜伽就是让女人变得更美更迷人的体操。比如,我这个动作,你们知道是练什么的吗?”

秋鸿炼影智障般摇头。

我笑嘻嘻的站起身,过去拍了一把秋鸿的屁股,“翘臀!”

秋鸿被我拍红了脸,娇嗔道:“姑娘,你怎么这么流氓。”

我“嘿嘿”坏笑着,占便宜上瘾,俯身做了个俯卧撑,炼影拍手称好:“姑娘厉害!”我爬起来,不怀好意,“知道这个是练什么吗?”炼影摇头。

我过去揉了一把炼影的sū_xiōng,“提升罩杯。”

炼影不像秋鸿那么腼腆,她没有脸红,只微微一愣,接着低头凝视我脖子以下的部位,喃喃道:“怪不得姑娘胸那么大。”我差点喷了。炼影你牛!跟我厮混了几日别的没学会,调戏妹子学的倒是快。

正相互摸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男人的咳嗽声。

妈呀,慕容暮站在外面,被他看了个满眼!

秋鸿炼影吓坏了,连忙行礼,“王爷。”我站在后面不知所措,我要怎么行礼?跟她们一样?正在手足无措之时,只听慕容暮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声,“你们先下去。”秋鸿炼影得救般的夺门而出。

我傻乎乎的站在那,呆呆的唤了一声,“王爷好。”

慕容暮不理我,径直走到门房边的客厅坐下。我乖乖的跟着他过去,却不敢坐,低头顺眼的沉默着。

他突然开口,“苏姑娘兴致不错?”

这是哪儿来的话啊?看见我调戏你家丫鬟就叫兴致不错?那我可以天天兴致不错。“王爷何出此言啊?”

慕容暮沉默片刻,道,“坐下说吧。”

我听话的坐好,他又道,“抬头。”

我缓缓的抬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眼睛。他静静站着不动时就似一尊美轮美奂的雕塑,让人心生遐想,总觉他是个温柔顺从的男子,但是只要他一开口,那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却彰显着他的阳刚之气。而他的脸上的每个表情,他的行动举止,更是凸显了与众不同的气质与风采。

今日他穿了一件黑色绣金线的锦袍,金冠束发,庄严严肃。王者之风表露无遗。这样一个男子,脸上却时常没有表情,看不出他的心思,看不懂他的喜怒。慕容暮不是冰山型美男,冰山还有融化的时候,可是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仿佛永远守不到花开月明。

他不再问,我也不说话。接下来就是尴尬的沉默时间。

我稍稍歪了头看他,他猛然转头过来,我微怔,他已开口道:“鸳暖阁也算是金城有名的烟花之所,竟没人教姑娘规矩?”

我以为他是怪我没有向他行礼,撇嘴冷哼:“暮王爷前些天才说我年纪小,可以随意些,今儿个怎么突然怪起千云来了?”

慕容暮斜眼看我,也冷哼:“我向来嫌这礼数麻烦,没有怪姑娘的道理。却是不知,姑娘不懂礼数也就算了,行为竟也如此粗莽,廉耻是什么怕也是不懂的?”

我被他斥责的脸似火烧,满眼怒气的望向他,他依旧面无表情。

虽然我来到这个时代已有十一年,可是我从来没有刻意拘束过自己的行为言论,甚至变得比前世更活泼开朗。我很怕丢下那个时代的我的特质,我不想让自己被这个时代同化。每每我说一句话做一件事,总要努力带着痕迹,我怕被这个时代淹没,就像那日被卷入河水的漩涡中,力不从心……

我讥讽的笑着:“暮王爷也知我是出自烟花之所,哪懂什么廉耻?不过是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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