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要加班到几点呀?”于小芊系上安全带,打开副驾驶的化妆镜照了照。

“这个还真不好说,快的话就开个会布置下任务,一两个小时就能回来了,事情棘手的话,通宵也说不准。”高兴摸索了一阵,熟悉了下档位。

“你们处里都那么忙吗?”

“那倒也没有,我们处其实算清闲的,所以人员经常外借。这不前几年做专案的时候白局搞了个特别行动组,把我们处几个单身的都弄进去了,直接向他汇报,后来这个小组就延续下来常态化了,专门盯一些麻烦的案子。”

“乐毅最近在盯什么麻烦的案子吧?”

“嗯,相当麻烦。”高兴打灯,挂档,看了看左右两边,开出了停车位,“他自己都差点儿搭进去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差点儿搭进去了?”于小芊提高了音量追问。她对上次乐毅受伤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不不,你别担心,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嫌疑人设了个局,想陷害他,后来解决了。”高兴这才发觉。

“就是上周六的事儿吧?这个闷葫芦,什么事都瞒着我。”于小芊气鼓鼓地把头转向车窗外。

“他是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而且我们办的这些案子吧,大多涉及国家安全,也不方便说啊。”

于小芊长长地哼了一声,也不再追究了。

车又开了一段,于小芊说:“高兴,你从小和乐毅一起长大,你说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啊?这叫我怎么说啊?”高兴很为难,话唠的人,概括能力大多不强。

“随便说说呗,我跟他处这些日子,细想想,其实我一点儿都不了解他,我能看到的都是他想让我看到的部分,余下的,始终捉摸不透。”

“我觉得你想多了,他这人其实没那么复杂,就是一工作起来吧,别的就顾不上了,你千万别怀疑他对你不上心,这十年来,他带来给战狼兄弟见过面的姑娘,一共就俩……”

“还有个是谁?”于小芊眉毛一挑,直接切断了他的话。

“哎,这都多少年了,叫啥名儿长啥样儿我都不记得了。”高兴心虚得不敢看于小芊那边的后视镜,老老实实一根道开到底。

于小芊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进储物格里一阵捣鼓,然后关上了。

不见了,那条宝格丽项链。真扔了?还是……物归原主了?回想起圣诞节那天,调整过的副驾驶椅背,于小芊突然明白了。

“是一个……个子小小,打扮很精致的女孩儿吧?”于小芊嘴角弯起一抹笑,看着高兴。

乐毅坐在车里,短短几分钟时间已经打了十几个喷嚏。

“谁在说你呢?”秦以沫把纸巾盒整个递给了他。

“空调该保养了。”乐毅擦完摸出一只口罩戴上。

“最近太忙了,老周那案子上头催得紧。”秦以沫看了眼仪表盘上几个闪烁的图标,“你这鼻炎也不去治治。”

“医生说了,没得治。”乐毅将头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秦以沫看了他一眼,“我先去大队拿份报告,然后回单位,你累的话就在车里睡一会儿。”

“我也要去大队找丙花妹子,所以才搭你的车。”乐毅闭着眼答道。

“哦。”秦以沫明白了。

两人到地方,停好车,张丙花已经在门口迎他们了。

秦以沫办登记手续时,看见乐毅和丙花在一边聊天,一开始听到说游戏副本的事儿,填完表格再一回头两人不见了。

电子报告早先就发走了,秦以沫领完归档用的纸质报告出来,乐毅已经在车边上等他了,手里还多了个大袋子。

“这什么东西,这么大一袋?”秦以沫好奇地问。

“丙花妹子托人给我采的茶叶。说她们老家山上野生的,对上呼吸道炎症很管用。”

“张老师挺细心的。”秦以沫说。

“嗯,挺好的姑娘。”乐毅伸手把茶叶放到后座上,扭头时看到秦以沫的表情,他想了想又说:“丙花妹子常夸你呢。”

“哦?夸我什么?”

“夸你……人帅、活儿好、不计较。”

秦以沫笑着摇了摇头,“张老师能这么说?”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我提炼了一下。”乐毅笑笑。

“不说笑了。”秦以沫说,“我其实很迷茫……我好像,一直不招女孩子喜欢。这次相亲……又失败了。”

“上次不是听你说聊得挺好的?”

“一开始是挺好的,后来她老打听我哪个医院的,能不能帮她外婆挂个专家号……我就实话实话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法医这个职业确实……”乐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觉得是我的职业原因?”秦以沫接过他的话,“今天我仔细想了想,可能是我这个人本身的问题吧。”

“老秦,你没问题,也许……是相亲这形式不适合你。”乐毅安慰他。

“那我要怎么做?去电影院门口蹲点?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就上去搭讪,你好,我是一名法医,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嗯,我看行。”乐毅笑答。

秦以沫也笑起来,“不过,我现在最缺的倒不是女朋友,而是睡眠,等这个案子结了,我要好好睡个整觉。”他一边说一边把档案袋仔细地收进手提包里。

乐毅也困,但他脑子里装满了事儿,根本睡不着。那些纷繁复杂的树形思维无休无止地运行着。只有在打游戏的时候,他才


状态提示:66.失而复得--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