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闭着眼不安的来回晃着头,猛的睁开眼捂着胸口直直的做了起来剧烈的喘息!

好一会儿才平息,擦了擦脸上的汗,才发现天早就黑了!

感觉口渴的厉害,赶紧下床找水喝……

哎不对呀!这怎么床这么宽,这不是床!这是炕,对这千真万确是炕!

这……江平愣住,在炕上来回的摸索着!

“妈!你咋了?”

江平又是一惊,女儿的声音!

江诗语揉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看着一脸惊恐的妈妈!

“妈你咋了?”江诗语慌张的问着妈妈!

江平闭眼让自己心绪平复些“没事儿小语,妈要下炕喝水……”

“噢!”江诗语揉了揉眼睛,咕咚就又躺下了!

“妈!俺要尿尿……”江诗淮闭着眼睛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小誉!”江平激动的手直哆嗦,太好了她的小誉还没丢……

江平喜极而泣,

“妈!你咋了?俺要尿裤子了!”江诗淮手捂着裆部,急的直跺脚……

江平噗嗤被儿子逗笑,赶紧下炕把泔水捎提到了炕前儿“赶紧尿别尿外面……”

江诗淮闭着眼掏出***哗哗的尿了一大泡尿,又哧溜钻进了被窝里!

江平开心的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小誉还在!真好!

江诗淮是江平的第二个孩子,是他和原配丈夫王树唯一的儿子!小名小誉,大号江诗淮!

王树是下乡的知青,后来知青返城,已经和江平结婚的王树也没回城,反而通过家里运作,去了江平他们县的信用社当科员!

可是羡慕坏了同村的大姑娘小媳妇们!

村里等着看江平笑话的,都没想到王树家里居然没让儿子返城,而留在这个太行山脚下小破县城的小破山村里了!

王树每天骑十几里的路去县城上班,天天回家都带些好吃的给自己家的两个宝贝儿!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王树在一次去申城出差后就再也没回来……

江平疯了是的起身,去堂屋翻看日历,日期是11月26号!

江平一下子脚软坐在了地上,泪流满面,她还是不能挽救丈夫……

对!一周后信用社的领导公安局的同志就要来家里找她去申城认人的,王树的死亡时间就是25号……

江平胡乱抹了把脸,疯了是的往外跑,她要去通知大伯哥小叔子……

刚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冷风冻的江平一哆嗦!

不行!她一走家里就小誉和小语姐弟俩,上一世小誉就是在自己去申城认人的时候走丢的!

自己拜托自己家的大娘照顾两个孩子!回来后一听孩子丢了她当时就死了过去!

江平在院子里来回的转圈圈!怎么办!怎么办!

有了!她忽然想起了王树的哥哥王森的战友就在村北的部队当兵,对!叫什么来着!叫什么来着……

江平使劲的砸着自己的脑袋,怎么就想不起来呢!叫什么来着……

江平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直流眼泪,自己的脑袋怎么就这么笨呢!

越想不起来江平是越着急,眼看着天边都有些犯白了,

江平还在努力的回想着,看见家里西煤棚里的煤,江平跳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叫郭胜利!

江平兴奋,对!对!对!就叫郭胜利!自家的煤还是那小子给送的呢!

这时候家家都穷,有的人家家里只烧炕晚上吃完饭早早的就躺下!

江平家不同,王树是个讲究的,这种三合子院儿,都是烧的地炉子,可王树说会有一氧化碳不安全也不卫生!愣把炉子放到了堂屋锅台旁边,还在西屋装了一组土暖气!

这土暖气就是郭胜利给送过来的说是部队换下来淘汰的!

“小平!”隔着栅栏门!江奶奶纳闷的看着在院子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江平。“你怎么了?”

江平从回忆中醒神“大娘!俺出去有点事儿,你帮俺照顾下小语和小誉吧!”江平一听江奶奶的口音,也自然的说起了家乡话!

“噢行!”江奶奶拧着小脚儿就从自家院子走了过来!


状态提示:2.
本章阅读结束,请阅读下一章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