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三叔再找你,必定会许你重利,你可还会……”白冉知道之前樊凡答应自己今后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绝不同再同自己的三叔做交易,可那是在他不清楚会有多大利益的情况下,毕竟商人,重利。现在白冉可不敢再确定。

樊凡佯怒道“好你个白白,爷我真心待你,没想到在你心里,也就是这么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你也太看不起爷我了。”

白冉听后心中的重石落下,璨然一笑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白冉笑颜如花绽放,玉音婉转流……樊凡一时不由得看痴看去。

这些时间樊凡都留在璜城,把生意得重心逐渐转向这里,说到底还是因为白冉的原因。樊凡不曾向白冉表露自己的心思。

他认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也就和做生意一个样,首先要注重品质,他一颗真心是毋庸置疑的,还有就是守信。

然后在让自己渗透在白冉的生活里,她的点点滴滴中,全部都有自己。

樊凡明白习惯是最难割舍得眷恋,他要让白冉习惯自己,待到无法离开自己的时候,她的心,也就紧攥在自己手里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到了黄薇临盆之际。

白冉眼看着早就备好临时产房的院落内,站满了的人,丫鬟们端着一盆盆热水源源不断送入屋内,又将装着混着血水的铜盆送出,相比较安氏他们的紧张,白冉显得比较淡定从容。

因为她心知,黄薇这次会很顺利且平安的诞下个儿子。

白衡听着产房内,黄薇撕心裂肺的喊声,几番被安氏一众人拦下,因为男子进入产房向来被视为禁忌,认为女子生产是污秽和不洁净的,有会引来血光之灾的说法。

可这回白衡才听着自己妻子沙哑凄厉的哭喊声,已经无法去顾及自己进入产房是否会不吉利,正准备跨步冲进去的时候。

稳婆已经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出来了,一脸喜色道“恭喜大夫人,恭喜五少爷,五少夫人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一家人都被巨大的喜欢所包围着,连同丫鬟小厮也都很开心,因为武国公待下人向来宽厚,大方,随手的打赏都很是丰厚,现在大房的第一个嫡孙出来了,少不得要打赏、重赏全府的下人。

白冉凝视着热热闹闹开心的一家人,内心在满足之外却有一种,身为局外人看着局中人的游离。为了守护眼前的这幕,她可以坚强、可以披荆斩棘、可以无所畏惧……

可是老天却好像不愿看她过得太过顺遂,总是要给她出些难题,让她做出抉择。

当天下午白冉就收到了苏子策的来信,约她去太白楼见面,事关湛谰十万火急。

白冉已经好久都没有收到湛谰的信件,自是忧心忡忡,牵肠挂肚的,没有丝毫犹豫的就选择赴约。

白冉到达雅间后,见苏子策点了上回同自己一道和过的杜康酒,和一些小菜。

只见他几樽杯的酒下肚后,这才望着焦急等待自己开口的白冉道“小冉,我等不了了,所以请你不要怪我。”

还不等面露疑惑的白冉开口询问,他便自顾自的接着说道“黄鸿基在童年的时候曾给地主牧羊,也曾为银川驿卒,原先是领先率众起事,自称闯王的高云循部下的一名猛将,他因胆略过人,勇猛骠悍。早就已经受到各部首领的赞赏和佩服,再高云循牺牲后,他也便理所应当的继称为闯王,接手高云循尚未完成的事。”

“中原可比不得我们璜城,那儿灾荒严重,社会阶级矛盾极为尖锐,自璜鸿基提出‘均田免赋’的口号,也就是起义农民提出的,要求平分土地、减免繁重的赋役负担的战斗纲领。获得广大人民欢迎,部队发展足百万之众,也成为起义军中的主力军。”

听到这儿白冉才又接话道“这我倒是听湛哥哥说了个大概,但是细节处没了解到你说得这般清楚。”

苏子策听后看了眼她便又继续说道“璜鸿基的部署非常明确,精锐部队几乎暗兵不动,而这后来加入,扩张的流民百姓和急需表现忠诚的新附君,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庞大的人口数量,一拥而上的阻挡对付湛王带去进攻的步兵和炮队。”

“由于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寡难敌众,致使湛王节节败退,尤其是在这个关卡的时候,湛王这边大部分粮草竟然还被潜入的敌军几乎烧光。余粮坚持不了多久,只怕还没等到璜城送去的救粮,他们就已经要饿死了,更别提打胜战了。”

白冉听后几乎整个心都要纠在一块儿了,正想问苏子策该怎么办的时候,想起了前世父亲好像也遇到过这么一出,父亲究竟是怎么解决的呢?待她忆起之后,看向苏子策的目光霎时冰冷,又联系他开始说的自己等不了了,请不要怪他之类的话,蹙眉道“你想我怎么做,你才能让你在那儿的人,将手中的粮草及时的送给湛哥哥们。”

苏子策听后震惊的望着白冉道“小冉,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就是我母妃都不曾知晓。”

白冉执起苏子策面前的樽杯就将里面的杜康酒全倒在了他的脸上愤怒道“无耻小人。”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冉并没有直接回桃花坞,而且先去找了樊凡。

“稀客呀白白,今天怎么想到主动找爷我啦。”樊凡看见白冉一脸惊喜道。

白冉却神情凝重的问道“凡凡你家的生意几乎是遍布天下,可有在中原一带开什么粮草铺子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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